“容寡婦,你這是玩得哪一齣啊?”走在前面的是一個長著絡腮鬍子、身材魁梧的壯漢,他笑眯眯的說道,視線則在那少年身上打量著。
年輕婦人被嚇了一跳,回頭看清來者,氣得柳眉倒豎,厲聲道:“錢麻子,你於什麼?”
“不於什麼,就是想你了。”那魁梧的漢子笑道。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年輕婦人指著大門。
“別喊了。”那魁梧的漢子撇了撇嘴:“容寡婦,趕緊收拾收拾東西,然後跟我走,這城裡是呆不得了。”
“我憑什麼跟你走?”年輕婦人氣得直哆嗦:“錢麻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裡那點壞水,不就是貪圖我男人留下的那柄劍麼?”
“嘿嘿……劍我要,人我也要。”那魁梧的漢子發出激ān笑聲。
“滾你給我滾出去”年輕婦人衝上前抓住對方的胳膊,便使勁往外拽
那魁梧的漢子眼神轉冷,反手一掌抽在年輕婦人的臉頰上,那年輕婦人身體被抽得凌空飛起,撞翻了一張桌子,滾落在地,她只是普通人,被打得頭暈眼花,嘴角也滲出鮮血,片刻才回過神來,捂著臉頰呆呆的看著對方。
“悄悄的,你想還是以前呢?”那魁梧的漢子蹲下去,用手指挑起年輕婦人的下巴,淡淡說道:“現在城裡這麼亂,就算老子宰了你,也沒人知道是我於的。”
年輕婦人遍體冰寒,她意識到了現在的處境,以前那錢麻子像條狗一樣圍著她打轉,不管她的態度有多壞,錢麻子也不敢來硬的,暗月城有自己的規矩,只要她到天機樓告狀,錢麻子就會受到懲罰,何況她男人也是流浪武士,有自己的朋友圈,絕對不看坐看她這個寡婦受人欺負。
現在一切都變了,暗月城火光四起,殺聲陣陣,規矩也不復存在,其實那些大老爺之間的矛盾,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但事情就是這樣,在舊的秩序崩塌,到新的秩序建立之前,最深重的苦難總會由他們這些普通人來承擔,因為他們沒有力量。
如果現在她被害了,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還將有很多人遭受和她相同的命運。
“大哥,你是把這**慣壞了。”另一個漢子冷笑道,隨後他湊到錢麻子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錢麻子站起來,激ān笑著看向那少年:“小哥,你是哪裡人?”
少年緊咬銀牙,他早就想動手了,可此刻連站都站不穩,如果雙手不是撐在桌子上,早就倒下了,體內的靈脈變得凝滯,靈氣根本沒辦法運轉。
兩個漢子對視一眼,分左右向那少年走去。
年輕婦人大驚,掙扎著爬起來,挎住錢麻子的胳膊,叫道:“錢大哥、錢大哥,那是我弟,你們可別嚇到他……”
“你弟弟?”錢麻子呵呵笑了,隨後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年輕婦人的臉上,口中罵道:“他這身衣服能頂你一個鋪子,嗎的你蒙誰呢?”
年輕婦人又撲上去,拼命抱住錢麻子的大腿,哀叫道:“錢大哥,我跟你走,我男人的劍也送你了,他真的是我舅舅家的表弟,求求你……求求你放過他……”她明白,今rì難逃此劫,要受人糟踐不說,自己男人留給她的最後的念想也保不住了,但,那少年是無辜的,她好心收留,結果卻給那少年帶去彌天大禍,反正自己也跑不掉,能救一個是一個。
“大哥,如果我們能從這小子身上發筆橫財,什麼樣的娘們沒有啊。”另一個漢子yīn測測的說道:“這小子肯定是世家子弟,如果還能拷問出幾套靈訣……嘿嘿”
“現在願意跟我走了?”錢麻子低頭問道。
“願意願意,錢大哥,我肯定天天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年輕婦人用力點著頭。
“晚了”錢麻子右膝飛起,正撞在年輕婦人的臉頰下巴上,年輕婦人向後仰倒,又重重撞在地上,這一次她無論如何也掙不起來了。
“混賬……”少年怒發yù狂,推開桌子要衝上前,可只邁出一步,便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