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我來”小不點立即來了興頭,飛到草叢中,抱起水杯,又飛往泉
寶藍見小不點抱著水杯向自己飛過來,雖然知道小不點力氣很大,但那麼小的身體,抱著比自己大幾圈的水杯,她下意識的認為小不點會很吃力,急忙跨前兩步,伸手搶先接過水杯,隨後甜甜一笑:“小不點,謝謝你呀。”
小不點本想發火,急什麼急啊?還沒出招呢可是看到寶藍笑得那麼真誠,它訕訕的應道:“哦……”
“總算有人於活了。”蘇唐突然道。
“什麼?”寶藍不解的看向蘇唐。
這時,遠遠傳來嶽十一的聲音:“先生?先生?”
“在這裡”寶藍大聲道。
片刻,嶽十一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進來:“先生,猜猜誰來了?”
“讓他們進來,我看看他們的鎧甲。”蘇唐道。
“唉,本來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的。”嶽十一無奈的嘆了口氣,回身叫道:“別藏了,先生看到你們了。”
嶽十一的話音剛落,包貝帶著遺族shè手們笑嘻嘻的走進院子,他們上身都披掛著黑sè的半身鱗甲,下面男人是圍襖,女人是甲裙。所謂佛要金裝、人要衣裝,鱗甲的風格古樸、莊重,看起來非常整齊、jīng於。
“見過先生。”包貝等人單膝跪倒在地。
“不用多禮了,在海上沒什麼事?”蘇唐道:“包貝,過來讓我看看。
“沒事,我們過來的時候,一直是風平浪靜的,在驚濤城時聽人說這片怒海經常有風暴,嘻嘻……估計是怕我們了,不敢亂髮脾氣。”包貝笑嘻嘻的站起身,向蘇唐走來。
蘇唐坐起身,指尖在包貝的肩甲上輕輕撫摸著,隨後用指頭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都是童飛做的?”
“他帶著巫家的工匠們一起做的,一個人可忙不過來。”包貝道,隨後她的視線落在寶藍身上:“寶藍姐,還有你的,大家都有份。”
“也有我的?”蘇唐問道。
“那可沒有。”包貝道:“童大師說了,先生有魔裝,肯定瞧不上他的手藝。”
“我的在哪裡?”寶藍道。
一個女shè手走出來,把手中的包袱遞給寶藍,寶藍接過後用手掂了掂:“這麼輕?”
“是呀,很輕便,行動一點不受影響。”寶貝道。
“可惜,我暫時是穿不上了。”嶽十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