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越階構成威脅的,不僅僅是那剛剛死掉的魏行舟,死在或者間接死在蘇唐手裡的大宗師,已經有好幾個了,鬥士級別的修行者更是完全不夠看。
位置在最後的兩個武士嚇得魂飛魄散,知道情況不妙,立即轉身向林中逃去,他們的選擇倒是正確的,可惜只跑出幾步,一道淡藍sè的光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shè出,接連洞穿他們的身體,shè在樹林邊的一棵大樹上,一層層霜花沿著樹於蔓延開來,而那兩個武士僵硬在原地,化作銀白sè的冰雕。
另一個宗師級的流浪武士見識到蘇唐可怕的殺傷力,可這時候再想服軟已經晚了,他眼角瞥到不遠處的梅妃,猛一咬牙,縱身向梅妃的方向激shè而去。
還有兩個武士也比較機靈,脫離戰團,一左一右撲向梅妃。
蘇唐懶得追擊,視線落在潘樂和禮虹身上,他在猶豫,是不是應該徹底滅口。
那宗師級的流浪武士距離梅妃已經不足五米了,他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喜sè,同時也在為自己的睿智而驕傲,打蛇要打七寸,只要控制住那個柔弱的女人,他應該就能安全了。
梅妃有些懊惱的咬住嘴唇,欺負人麼?太可惡了
那宗師級的流浪武士探手抓向梅妃的頭髮,就在這時,梅妃向前踏了一步,恐怖的靈力波動陡然炸開。
如果是大宗師間的對決,上來就釋放自己的最強攻擊,是很愚蠢的,但對那宗師級的流浪武士而言,卻是一個無解的絕境。
因為浮空的慣xìng,他就像撲火的飛蛾般,衝向爆開的鞭勁,身形也在瞬間被瓦解了,跟上來的兩個武士,也同時化作無數飛濺的血肉。
潘樂和禮虹已經不會動了,儘管發現蘇唐看向他們的目光閃爍著殺機,想為自己辯解,想討饒,可舌頭象石塊一樣僵硬,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至於反抗或者逃走,在梅妃出手後,他們已放棄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寶藍從林中緩步走出,一直走到潘樂近前,上下打量了潘樂幾眼,冷笑道:“你也配做一名苦行者?”
在寶藍看來,只要內心還夠純淨,還沒有放棄苦行者的信仰,那麼肯定會察覺到蘇唐的氣息波動
只不過,寶藍第一次遇到蘇唐時,蘇唐只是個鬥士,所以能感應到蘇唐的身份。而現在蘇唐可以很輕鬆的隱匿自己的波動,等到蘇唐動手,潘樂又被殘酷的殺戮場面所震懾,沒有機會去感悟徽章的變化。
蘇唐終於做出了決定,收起大正之劍,向來的方向走去,寶藍又一次瞄了潘樂一眼,轉身跟在蘇唐身後。
很快,蘇唐等人消失在樹林中,只留下了一地的死屍。
潘樂的臉sè陣青陣白,死去的畢竟是他長時間相處的夥伴,心中自然有一種蒼涼感,呆立良久,側方突然傳來響聲,那兩個被凍結的冰雕砸倒在地面上,潘樂猛地被驚醒了,猶豫一下,鬼使神差的向蘇唐等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表情麻木的禮虹身體抖了抖,她的心情異常複雜,在同伴們威脅蘇唐時,她怒髮衝冠,如果不是人數上過於劣勢,她有可能先動手,至少在她倒下之前,絕不允許同伴們作出恩將仇報的醜行。等到蘇唐把人殺得於於淨淨,她又感覺蘇唐做的太過分、太兇殘,可她又不敢指責什麼。
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法挽回什麼,她的未來又該何去何從?
禮虹慢慢轉過身,看到潘樂的背影消失在林中,她咬了咬牙,隨後邁步向潘樂追去。
此刻,蘇唐已經坐到了聞香身邊,聞香看了蘇唐一樣,笑道:“見血了?”她很瞭解蘇唐,每次發生戰鬥之後,蘇唐的雙眼總是充斥著兇光,需要調整一段時間之後,才會恢復正常。
“以後再也不管閒事了。”蘇唐嘆道:“本來不想惹麻煩的,可麻煩總會找上我。”
“喲……我們蘇大爺這是想做個善人了?”聞香笑嘻嘻的回道。
蘇唐一笑,眼角瞥到顧姓老者坐在角樓中,出神的想著什麼,站起身走過去,坐到顧姓老者的對面,低聲道:“顧大師,螺角洲裡到底有什麼好東西?先透露一點唄,這樣我們也好事先做些準備。
顧姓老者抬頭看了蘇唐一眼,又看看四周,見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低聲道:“螺角洲裡應該有一條怪魚。”
“怪魚?應該有?”
“是啊,我也不確定,那本rì記有年頭了,差不多幾百年,而且前面和後面都缺損了,我都不知道是誰留下的。”顧姓老者道:“rì記的主人在螺角洲遊歷的時候,發現了一條鯉魚,差不多有三十多米長,一口能吞掉一頭大水牛,他想抓住那條鯉魚,花了不少時間,但功虧一簣,最後被那條鯉魚逃掉了,他後來猜測,那條鯉魚可能是在很小的時候,吃掉了什麼靈器,或者是靈脈自動凝鍊出來的某種天丹,所以才會發生異變。”
“三十多米?你確定?”蘇唐很吃驚:“那是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