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哥,敢不敢大喊一聲,我是上京薛東舉,誰敢惹我?這樣就知道蘇先生是不是逗你玩了。角度”萬珂笑吟吟的說道。
事實上蘇唐一點沒有逗薛東舉的意思,反而是萬珂心懷叵測,估計看到蘇唐的表情,她已經隱約猜到蘇唐所說的人極有可能就在外面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薛東舉叫道,他並不相信會這樣巧,而且知道那吳勇說的話根本靠不住,心情非常鬱悶,也需要發洩一下,接著,薛東舉扯著嗓子吼道:“我是上京薛東舉,誰敢惹我?
話音剛落,砰地一聲,房門被人踢開了,薛義沉著臉走進房間,後面跟著面帶詫異的葉浮沉。
薛東舉眼珠都快瞪出來了,直勾勾看著薛義,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已經離開薛家了,按理說不應該管薛家的事。”薛義冷冷的說道:“不過,血脈是割不斷的,你怎麼也應該叫我一聲三叔?”
“三……三叔……”薛東舉老老實實的叫道。
“你在這裡鬼叫什麼?”薛義喝道:“出門前,你父親沒交代過你在外面不要惹是生非麼?”
薛東舉手足無措,又一次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蘇唐。
“我們只不過是開了個玩笑。”蘇唐道:“不要太苛責他了。”這是家務,蘇唐本不想插嘴的,但薛東舉的表情太過可憐,只得勉強開口。
薛義看了看蘇唐,神情有些緩和,萬艾和萬珂兄妹這時候也站起身,向薛義問好,把話題岔開。
“蘇老弟,跑到哪裡去了?”葉浮沉笑道:“薛老大可是天天城裡轉悠,到處找你呢。”
“哦?”蘇唐的視線轉到了薛義身上。
薛義露出猶豫之sè,片刻嘆了口氣:“浮沉,你帶著這幾個孩子先出去走走,有些話我想單獨和蘇兄弟談談。”
薛義雖然早早離開了薛家,但他依舊保持著某種習慣,比如說,有話要和蘇唐談,卻讓葉浮沉帶著人走,而不是自己和蘇唐出去聊,這類習慣只有那些經常發號施令的人才會擁有。
薛東舉如蒙大赦,第一個往門外走去,萬艾和萬珂心中有些不快,可人家是長輩,他們只能聽從。
人都走了,薛義坐在椅子上,端起酒杯,默默看著酒液蕩起的漣漪,隨後一飲而盡。
蘇唐一直在觀察薛義,他對薛義的評估又多了一條,這是一個不太拘於小節的人,酒杯是萬艾的,薛義卻壓根不在意別人是否用過。
“我們結拜兄弟一共有三個。”薛義慢慢說道:“你叫蘇唐……那麼你也應該知道,我們說的老三是誰了。”
蘇唐笑了,隨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