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拿著酒盞走過來,倒上酒,放在那大漢身前,那大漢舉杯要喝,葉浮沉突然伸出手,按在那大漢的胳膊上,隨後正sè道:“薛老大,我們得把醜話說在前面,喝酒歸喝酒,不談事情,我也不想談,行不行?”
“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壞事呢?”那大漢淡淡說道 ye更新
“你來找我,從來就沒有好事。”葉浮沉斷然道。
“幾年不見,你的膽子越來越小了。”
“和膽大膽小無關。”葉浮沉笑了笑:“你走的是大是大非之路,而我只想每rì裡醉在花間、臥於花下,還是那句話,道不同不相為謀。”
“哦?”
“說真的,我連以後的祖號都想好了。”葉浮沉笑嘻嘻的說道。
“祖號?你離立祖之境還遠著呢……”那大漢不由搖了搖頭。
“你看,又打擊我?你啊你啊……來找我沒好事,聊天也沒好話。”葉浮沉無可奈何的說道:“我以後就叫花祖,哈哈……有沒有感覺很是風流倜儻?”
“花祖?”那大漢沉聲道:“我本來只是順路看看你,誰知道……我們居然想到一起了。”
“你少扯”葉浮沉顯得有些緊張:“上一次你就是這麼說的,然後把我騙了,我明白告訴你,薛義,我們現在不可能想到一起去,將來也不可能想到一起去,永遠不可能”
“名為花祖,不佔了他的百花宮,你這花祖有些名不副實?”那大漢輕聲道。
“百花宮?”葉浮沉一愣,隨後面sè大變:“你瘋了?你想打那軒轅盛世的主意?”
“想對付他,現在自是不可能。”那大漢緩緩說道:“不過,我們有機會毀掉他的翼膀,讓他大傷元氣。”
“哈哈,你以為我會信?”葉浮沉冷笑道。
“隱祖已經出山,軒轅盛世肯定會前去相助,現在的百花宮非常空虛,錯過這個機會,以後再想對付軒轅盛世……就很難了。”那大漢道。
“自然宗的隱祖趙晚情?隱祖出山,關他軒轅盛世屁事?他們兩個人,怎麼可能尿到一個壺裡?”葉浮沉不解的問道。
“你還真說錯了。”那大漢露出笑意:“二十年前,隱祖趙晚情和天問祖軒轅盛世可是天天都尿在一個壺裡呢。
“什麼意思?”葉浮沉愕然道。
“隱祖趙晚情出山,是為給獨生女兒趙曉曼報仇,這女兒麼……只靠她一個人是生不出來的。”
“他們……他們倆是老姘頭?”葉浮沉急道。
“你說得太難聽了,他們應該算是老相好。”那大漢道。
“你說得也不好聽那他們最後怎麼分了?”葉浮沉饒有興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