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是一個身材異常魁梧、如鐵塔般的壯漢,他的胸膛敞開來,露堊出一片黑黑的胸毛,脖頸間有傷,猶在留著鮮血。
習堊小茹和蘇唐擠開黑狼衛,走到前面,蘇唐一眼看到那巨漢,不由呆住了,怎麼會是他
“小娘們,你的袖中劍確實厲害,不過這一次,我有辦法對付了。”那巨漢用手抹了抹自己的頭髮,嘿嘿笑道:“來,再來!”
落櫻祖並沒說話,依舊靜靜的看著對方,這許多年裡,她勝過,也敗過,銳進過,也退縮過,早已養成泰山崩於前而sè不變的堅韌意志,絕不可能被幾句話引發怒火。
“聖使,且慢!”隨著話音,胡家中走出一個老者,他緩緩說道:“落櫻大祖並不知前因後果,也不知聖使的身份,才強白出頭,不如,大家先把話說個明白。”
“噦嗦!”那巨漢吼道:“你滾一邊去!”
“聖使,真的傷了聖門和魔神壇的和氣,聖座那邊會怪罪的。”那老者陪笑道。
那巨漢露堊出猶豫之sè,顯然他不敢惹那聖座生氣,接著無可奈何的向後退了一步。
“落櫻大祖。”那老者的視線轉到落櫻祖身上:“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賀蘭聖座的使者牛鎮海,呵呵……也算不打不相識了。”落櫻祖一愣,微微有些sè變。“您還不知道這習堊家究竟做了什麼。”那老者續道:“我讓我家三郎來紅葉城,商量一些事情,誰想到習堊羽然老匹夫生出歹念……”
“姓胡的,少血口噴人!”習堊羽然喝道:“你說是我習堊家害了胡三郎,又有什麼證據死在紅葉城城邊,就是我習堊家做得麼!”
“好,我們先不說這個。”那老者冷冷的說道:“我這次來一方面要討個公堊道,另一方面也是帶習堊小堊姐走,她是我胡家的人了,你們管不好她,我們得讓她知道知道一些規矩,習堊羽然,這個……你總沒辦法反悔了有婚約為證。”
落櫻祖的臉sè陡然變得鐵青,喝道:“習堊家主,此事當真!”
習堊羽然又氣又急,他清楚對方打著什麼主意,落櫻祖是習堊小茹的師父,有關婚姻大堊事,也有資格知情的,他卻沒有與落櫻祖談過,徑直簽下婚約,此舉很有可能冷了落櫻祖,再不管習堊家安危。但清楚歸清楚,婚約一式兩份,另一份在胡家手中,他抵賴不得。
“什麼婚約我不承認!”習堊小茹吼道。
“這樣刁蠻,是該管管了……”那老者冷笑道。
“管也輪不到你管。”蘇唐淡淡說道。
那老者還沒說話,巨漢突然‘咦’了一聲,瞪著大眼看向蘇唐,隨後大步向這邊走來,習堊小茹心中泛起一陣寒意,反手拔出天煞刀,擋在蘇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