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好……”胡浩仁冷哼兩聲,隨後大步向外走去。
在場的習家人、包括那胡浩仁都認為蘇唐說得是場面話,只有習小茹清楚,蘇唐肯定會去的,因為那個小美人兒,她心裡驀然有些發酸。
如果蘇唐知道習小茹的心理活動,肯定大叫冤枉,胡浩仁口口聲聲說習小茹是胡家的媳婦,徹底激怒了蘇唐,僅僅因為聞香的話,蘇唐也會去,但時間會大幅延後,一直到他有足夠的把握,才可能去北封城算那筆帳。
“胡三郎……”
“三郎留步,三郎……”
見胡浩仁往外走,幾個習家的長者都有些慌了,站起身連聲叫道,但胡浩仁懶得理睬,快步走出議事堂的大門。
“爺爺,這次在一線峽,魔蠱宗的人引發了罡風,如果不是蘇唐護著我,我早就死了。”習小茹緩緩說道。雖然對爺爺很失望,但她還是抱著一定的幻想,這次惹到胡家不是好兆頭,所以她著重把蘇唐提升到恩人的位置上,希望習羽然能在關鍵時刻,抗住胡家的壓力,保護蘇唐。
“魔蠱宗?他們怎麼會在一線峽?”習羽然大驚。
“我有些累了。”習小茹沒心情講述在一線峽的經歷,何況,習羽然從頭到尾也沒問過,現在才問,她已經倦了。
“我們走。”蘇唐看出習小茹的心情很不好。
兩個人轉身向外走去,習家的長者們都沒動,直到蘇唐和習小茹消失在院門口,一個老者才用yīn測測的聲音說道:“大哥,你就這麼讓那小子走?想沒想過後果?”
“你不想讓他走,為什麼不出手把他攔下來?”習羽然冷笑道,他真的夠了,一直以來,他都在為家族的發展苦心積慮的謀劃,這幾個兄弟不但處處牽制他,而且還貪圖他的位置,今天的逼宮,就是因為認為機會來了。
“你是家主。”那老者道:“你不說話,我們誰敢亂動?”
“行了,老三,你打得什麼主意,大家心裡都有數。”習羽然道:“那孩子年紀輕輕,便有一身驚人的修為,而且根本不把胡家放在眼裡,呵呵……他身後能沒有長輩撐腰?我們習家又能比胡家強多少?真的鬧出事情,人家長輩打上門來,你想讓我頂槓?呵呵呵……那孩子對小茹是真的不錯,我又何必去管?
“大哥,既然你這麼看我,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那老者道:“不過……我先知會你一聲,那胡三郎不知走什麼運道,不但和自然宗的人很親近,也和尊使成了朋友,不……現在應該叫聖使了。大哥你還不知道?上個月,賀蘭大尊已經踏上蓬山,連闖十七堂,立地成聖,那落櫻祖就算再強橫,也絕不敢在聖使面前放肆,大哥啊……我勸你多想想。”
“老三,別聳人聽聞了。”習羽然不以為然的說道:“蓬山離這裡有多遠?聖使要走多長時間才能到我紅葉城?”
“大哥,該說的我都說了,該勸的我也勸了。”那老者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