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鼠門之輩!”那中年人冷笑道。
“罵得好,繼續。”蘇唐道:“不過……能不能換點花樣?翻過來調過去就那一句,你不覺得膩?”
那中年人卻閉上了嘴,他感覺有些不對。
“大哥,小心點,這傢伙雖然受了重傷,但還是有一戰之力的。”蘇唐笑道:“我們要準備好跑路哦。”
“好。”習小茹應道,隨後向後退出五、六步遠。
“我還沒說跑呢?”蘇唐道。
“我知道。”習小茹一笑:“但我怕跑不贏你呀。”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蘇唐在一起的時間長了,習小茹竟然學會開玩笑了。
那中年人心已沉入谷底,他終於明白,原來對方早就知道他受了重創。
到此刻,掩飾已經沒有意義了,那中年人慢慢轉了過來,果然和蘇唐猜想中的一樣,他的胸膛、雙腿、肩膀到處都是創口,尤其是左肩下和左腿根處,都是貫通傷。
“有些事情,不是你們能管的。”那中年人冷冷說道:“小娃娃,現在逃還來得及!”
“我們想走,什麼時候都來得及。”蘇唐輕聲道:“你還是為你自己多想想吧。”說完,蘇唐已拉開夜哭弓,遙遙指向那中年人的胸膛。
下一刻,蘇唐鬆開指尖,無形的勁流裹挾著刺耳的尖嘯聲,激射而去。
那中年人反手一甩,手中多出一柄靈蛇一般的軟劍,接著振起一片劍光,迎上了蘇唐的箭勁。
轟……蘇唐釋放出的箭勁被震散了,那中年人面無表情的看著蘇唐,緩緩說道:“就憑這……是傷不了我的。”
“說那麼多幹嘛?知不知道有句話,叫言多必失?”蘇唐露出譏諷的笑意:“如果你能行,早衝過來了,只是站在那裡自吹自擂,有個毛用?!”
那中年人臉色一沉,他從沒見過象蘇唐這般難纏的年輕人,不論怎麼威懾,都不見任何效果。
“你又能撐得住幾箭呢?”蘇唐慢條斯理的說道,隨後再次拉開夜空弓。
轟轟……轟轟轟……那中年人不停抖出片片劍光,把蘇唐射出的箭勁盡數震散,不過,蘇唐的表情越來越輕鬆,而那中年人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身上的創口因劇烈震盪,已經重新綻開了。
蘇唐的視線落在那中年人的左腿上,以他敏銳的洞察力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條腿一直在打哆嗦,似乎站著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