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型噬金蟻再遭重創,已徹底膽寒了,一頭扎進風洞,蘇唐和習小茹急忙跟上。
腳下這條風洞有些低矮,那巨型噬金蟻向前爬行,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而蘇唐和習小茹就不可能快速縱跳飛馳了,雙方的距離越來越遠。
那巨型噬金蟻衝出洞口,又扎進另一條風洞,脫離了蘇唐和習小茹的視野,蘇唐和習小茹心中大急,不過,他們的速度已經到了極限,沒辦法再快。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巨型噬金蟻的痛嘶聲,還有人的呼喝聲,等蘇唐和習小茹衝出洞口,拐進那條風洞,看到那巨型噬金蟻已經翻倒在前面的風室中,受創的右瞳內,還插著兩柄槍,三個人圍在巨型噬金蟻身邊,一臉喜色,正是走散了的南暮生他們。
“南師兄真是好運氣!”左小三叫道。
“是啊是啊。”解方也是連連點頭,滿臉激動之色:“這麼大的噬金蟻,肯定能找到活晶,太值了!”
“呵呵……”南暮生倒是笑得雲淡風輕:“同喜同喜,我們兄弟三個可是都有份的。”說著,他的視線已經轉到了蘇唐這邊。
“這隻噬金蟻是我們的!”習小茹怒道,也不怪她生氣,折騰了這麼半天,絕對不能讓別人白撿個便宜。
“習師姐這是什麼意思?”南暮生愕然,隨後踏前一步,緩緩把插在巨型噬金蟻腦內的兩柄短槍拔了出來:“這噬金蟻明明是我們幹掉的。”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習小茹冷冷說道:“這隻噬金蟻已經遍體鱗傷了,所以才會被你們攔下。”
南暮生沉默了片刻,第一次見到習小茹時,他知道習小茹是落櫻祖的關門弟子,又因為習小茹相貌很美,他有心來套套近乎,可惜,習小茹對他不假顏色、愛理不理的,熱度也就逐漸消褪了。
如果習小茹只是想分一杯羹,看到同門的面子上,又因為那落櫻祖一向極為護短,他很可能退讓一步,但習小茹氣勢洶洶,明顯是要把噬金蟻的所有權全部奪走,這讓他無法接受。
關鍵還是利益,如此巨大的噬金蟻不知道生存了多少年,體內極有可能生出活晶,只要找到一點點,價值便能超過上千斤的隕精。
隕精本身已經很難收集了,每年參加歷練的弟子們把所有的隕精加在一起,也不過三、五十斤罷了,活晶的價值更是難以計算。
“習師姐,噬金蟻是我親手幹掉的!”南暮生沉聲重複著:“左小三和解方都能給我作證,你總不能信口雌黃吧?”
“呵……”習小茹氣極反笑:“你們是要明搶了?”
“不敢。”南暮生淡淡說道:“是習師姐你故意為難我們啊。”話音剛落,南暮生踏前幾步,把那巨型噬金蟻擋在身後,他在擺明態度,絕對不會讓步。
左小三和解方開始一直沒說話,他們在等南暮生做出決定,見南暮生已經站出來了,他們立即分站在南暮生兩側,冷冷的看著習小茹,至於蘇唐,他們是無視的。
習小茹氣得指尖微微發抖,臉色冰冷,在紅葉城她可以無所顧忌的胡鬧,就算鬧得再大,以習家的掌控地位,能讓一切風波平息下去。但魔神壇就不一樣了,作為三大天門之一的大門派,弟子成千上萬,勢力分佈盤根錯節、異常複雜,一個不慎,她還有習家都有可能變得煙消雲散,甚至會牽連到她的師父。
南暮生還在打量著習小茹,他看到習小茹嘴角掛著乾涸的血跡,皮甲上也有,似乎已經受了傷,他頓了頓,又輕聲道:“習師姐,大家都是同門,不要傷了和氣,這樣吧,我們切磋幾場,三局兩勝,誰贏了,這隻噬金蟻就是誰的。”說完,南暮生露出微笑:“習師姐,這樣總可以了吧?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鬧到師長那裡就沒意思了。”
習小茹眉頭一挑,她能聽出南暮生的話外音,這是擔心她向師父告狀。
“切磋……我不太會啊。”蘇唐苦著臉說道,他也有顧忌,對方是習小茹的同門,真要把人幹掉,習小茹心中有可能留下心結。切磋這種事情,他不想參與到裡面去,小孩子打架罷了,毫無意義,而且他掌握著的,都是殺招,尤其那個面具,他已感覺面具的來歷很詭奇,給他加持的靈力也遠超過大正之劍和夜哭弓,所以,一旦真的使用面具,他必須儘可能的把所有目擊者全部殺死,至少不能讓人聯想到他蘇唐,戴著面具的武士是他另一個身份。
“閉嘴!”左小三喝道:“我們在和習師姐說話,你是從哪冒出來的雜種?敢胡亂插話?!”
“你會什麼?”解方冷笑道:“象你這種小白臉,也只會靠著幾分姿色討女孩子的歡喜罷了,還能會什麼?!”
解方故意用了帶有侮辱性的‘姿色’二字,但蘇唐卻沒生氣,事實上他有沒有生氣也不是這幾個弟子能看得出來的。
“大哥,他在誇我長得好看呢。”蘇唐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