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多少?!”那領頭的中年武士目瞪口呆的叫道。
“一千。”習小茹伸出一根手指。
那領頭的中年武士說不出話來,他們這十幾個人,一個月辛辛苦苦、冒著各種各樣的危險,也不過能賺得五、六百枚金幣,如果有人不幸受傷,或者死亡,賺得錢還要大幅縮水,加上每個人修行的花費,幾乎剩不下什麼,過橋得交一千枚金幣,簡直是要他們的命。
“大當家的,能不能……再少一些?”那領頭的中年武士苦笑著說道。
“不能少,已經很便宜了。”習小茹皺眉道:“沒錢你們就回去吧,別讓我為難。”
那領頭的中年武士想說什麼,但又不敢說,灰溜溜的走了回去,和他的兄弟們聚在橋的那一邊,竊竊私語著什麼。
一支又一支流浪武士團隊趕到,無一例外都碰了釘子,誰能捨得拿這筆錢?要知道完成任務的獎勵也不過幾百金幣罷了,還不如不去。
一個小時後,橋的另一端已聚滿了受阻的流浪武士,黑壓壓的差不多有三、四百人,他們在商量解決問題的辦法,但都一籌莫展。
“小三,你說他們會不會乾脆衝過來?!”周倩很興奮的問道。
“嘿嘿……我等著呢!”習小茹在摩拳擦掌,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大場面啊!
“不會的。”蘇唐搖了搖頭,現在的習小茹不過是個路霸而已,並沒威脅到那些流浪武士的人身安全,所以絕對不可能失控。
“小三,如果他們回紅葉城去把姓阮的請過來呢?”路飛霞道:“這鐵索橋沒有斷過啊,一查就查出來了。”
“那又怎麼樣?他們敢說橋沒斷過,大哥,你就當場把橋給砍斷!”蘇唐道:“告訴他們,我們來的時候,橋就是這樣子的。”
“沒問題。”習小茹點頭道。
“可……他們要是把橋修好了呢?”
“那就再砍斷,看看是他們修橋容易還是我們斷橋容易。”蘇唐道:“放心吧,按我說的做,姓阮的堅持不了幾天,肯定會向我們低頭的,這些流浪武士知道和我們講道理沒用,只能回去給那姓阮的施加壓力,讓他來和我們談。”
“小三,我發現了,你好壞哦!”習小茹道。
“一般一般。”蘇唐一笑。
這時,一個年紀在二十左右的年輕武士緩步走了過來,得益於敏銳的感官,蘇唐總能在第一時間對一個陌生人做出初步判斷,那年輕武士的步伐很沉穩,有一種內在的氣度。
“大當家的,我只有一個人,是不是能少交一些?”那年輕人不卑不亢的問道。
“不行。”習小茹斷然拒絕:“一個人也是一千。”
那年輕人露出苦笑,慢慢轉過身,向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