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財經新聞上,說的幾乎都是關於他們公司的事,還有其他電影片道,也多多少少報道出來一些關於他們公司的事情。
甚至還出來一條廣告,廣告的大致內容是:呼籲眾人,抵制他們公司的產品。
叮鈴。
門鈴聲響起。
蘇一鳴站起來走過去,開啟門一看,是許諸。
“許諸?”蘇一鳴疑惑,“進來吧。”
“一鳴,你知道現在都發生什麼事了嗎?”許諸語氣急促的說道:“現在公司很危險,如果再想不出辦法,解決目前我們的危機,那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我知道,但我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解決這件事。除非,除非跟他們來硬的。”蘇一鳴搖搖頭,這件事他不想跟那些人來硬的,他走到冰箱旁,從裡面拿出一瓶啤酒遞給許諸,“這一切啊,或許都是天意。”
“天意?那你的意思是,我們什麼也不用管,就看老天的意思?”許諸無奈搖搖頭,又說道:“這才幾天啊,公司就損失了這麼多錢,這不光光是錢的事,我聽說,還有很多人打算跟蔣雪峰報仇,要找人殺了你。”
“那敢情好啊,他們要是動手,我也就有理由跟他們來硬的了。”蘇一鳴說著,拿起遙控器換臺看電視。
“行了,我們不說這個了,我會盡量拖住他們的,就是,你能不能去蔣家,跟蔣家把事情說清楚,這樣,也能緩解一下我們的形勢。”
“算了吧。”蘇一鳴擺擺手,繼續說道:“如果你是蔣家,現在蘇一鳴來找你們,你會怎麼做?我要是現在去跟他們道歉,不會有人讓我進去的,說不定還會對我動手,到時候我一個不小心,把他們蔣家人打傷了,誤會不是更大嗎?”
一開始,蘇一鳴是打算去跟蔣家把這件事說清楚的。
按理來說,他的確應該去跟蔣雪峰道歉。
但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去了以後,對方也不一定會給他好臉色看。
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他要是去了,別人不就說他是因為害怕,所以才去的嗎?
許諸又嘆息一聲。如果蘇一鳴願意低頭的話,這件事倒是可以解決,就算立馬解決不掉,也能讓公司的壓力小一點,輿論少一點。
只可惜,按照蘇一鳴的脾氣跟性格,是絕對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去跟蔣家把話說清楚的。
“那好吧。”許諸把啤酒放下來,放在桌上說道:“我來這裡,主要還有一件事想跟你說。”
“什麼事?”蘇一鳴疑惑,看向許諸。
“這週六,在省城,有一個商業酒會,到時候南域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去,主辦方駱家,發請帖給我們,讓我們也去,甚至還點名,讓你也去,不然你會後悔。”
“那我倒是要去看看了。”蘇一鳴幽幽說道,開啟啤酒喝了一口。
“你千萬別被他們激將,他們就是故意要你去,然後在半路上找人埋伏你,這其實就是一個鴻門宴。”
“這不是更好,鴻門宴也好,正經的酒局也罷,我都要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把麻煩解決掉。”蘇一鳴是比較看得開的那種人。
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遇上什麼麻煩,他都不會把自己困在憂愁中。辦法總會有的,一直去想麻煩怎麼怎麼大,後果怎麼怎麼樣,就是無端端的給自己增添一些煩惱。
到頭來,麻煩沒解決,還把自己給陷進去了。
“你去準備一下,這週六,我去省城。”
……
第二天,週四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