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什麼?我就給他吃了一顆糖,你見過什麼糖吃了以後會變成一頭豬嗎?”
許妙生嗯了一聲,點點頭,“言之有理。之前我表姐就一直跟我說他有病,我看了老半天也看不出是什麼病,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瘋豬病。”
蘇一鳴內心竊喜,“依我看,還是把他送去醫院吧。”
“蘇一鳴,你不要太過分!”許嘉琪站起來指著蘇一鳴喊道,她當然知道這就是蘇一鳴乾的。憑藉蘇一鳴的手段,想要做到這一點,也不是不可能。
“喂。我怎麼過分了!”蘇一鳴也十分不滿意的說道。
“就是,你兇什麼兇!”葉曉藝在一邊沒好氣的幫著蘇一鳴說道,她瞪了一眼許嘉琪,“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這麼說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關你什麼事!”許嘉琪憤怒的看向葉曉藝,“你以為你是誰啊,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許嘉琪,你別太過分,她是我帶來的,我說她有說話的資格,那她就有說話的資格。這裡整個酒吧都是我的,你說她有沒有說話的資格!”蘇一鳴十分生氣的說道。這段時間,一直壓抑在他心底的怒火終於爆發出來。
“是你的又怎麼樣?我們沒出錢嗎?你除了知道搞一些小動作,你還會什麼?!”
“好了好了,別再吵了!”許諸生怕出事,急忙站起來拉著許嘉琪,“也沒多大事啊。”
“她要是再兇你,我就動手了。”葉曉藝氣呼呼的說道。
“你別動手。”蘇一鳴也害怕葉曉藝動手,到時候這裡的人,估計沒幾個能活著走出去。
“來呀!動手,你以為我怕你啊!從一開始進來你就裝的跟個小姑娘似的,不知道的人以為你是天真無邪,知道的人就知道你就是裝,你不就是看上他的錢嗎?沒有他你算個什麼?”許嘉琪十分生氣的喊道,喊著喊著眼睛就紅起來。
同時,酒吧內的眾人都好奇的朝著這邊看過來。
葉曉藝不太明白許嘉琪在說什麼,但她知道,許嘉琪一定是在罵她。
捲起袖子就要動手的她,被蘇一鳴及時攔住。
蘇一鳴也開始惱火,“你呢?你又是個什麼?你喜歡黃興什麼啊?他渾身上下哪一點是值得你去喜歡的。”
“對,我就是喜歡他,我也不會喜歡你!”許嘉琪的聲音很大,大半個酒吧的人都能聽到。
全場寂靜下來。
就連蘇一鳴也安靜下來。
這一刻,許妙生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其實從一開始,她就已經明白了,現在的她,應該說是肯定了。
這個蘇一鳴,就是許諸的老闆,也是之前許嘉琪喜歡的物件。
倆個人還差一點就在一起了。
“草!”蘇一鳴一腳踢在桌子上。
整張玻璃做的桌子,被蘇一鳴一腳就踢的至零破碎,可把周圍的人給嚇壞了,就連許嘉琪也被嚇的抖了抖。
幾個保安拿著膠輥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