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風光的不可一世,暗地裡卻比誰都要骯髒,做著一大堆見不得光的生意,就連包庇兒子殺人的事情他都能做出來,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與方金浪約在了羊城外面的一所山莊裡面。
這裡遠離市區,對方金浪來說是一個非常適合動手的地方。
反過來,對蘇一鳴來說也是這樣。
晚上九點的時候,蘇一鳴開車來到了山莊的門口。
……
“幫我停下車。”一個從大眾上下來的男人把藥匙扔給服務員。
服務員哼了一聲,把身子閃到一邊,沒接住鑰匙,“不好意思,我是迎賓的,不是停車的。”
“你……”
這時候,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開過來,山莊的服務員立馬滿心歡喜,小跑著迎過去。
蘇一鳴從車上下來。
服務員急忙接過蘇一鳴手裡的鑰匙,“先生您幾個人,是泡澡還是吃飯,我們這新來了幾位按摩的姑娘,手藝很好,您看要不要試試。”
“我來這方金浪的,我跟他約好了。”蘇一鳴說道。
“呀!是跟方總吃飯的啊。”服務員語氣更加恭敬,急急忙忙帶領蘇一鳴走進去。
蘇一鳴進去之後看了一眼周圍,沒說話。
門口的那個大眾車主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那輛紅色法拉利,內心開始深深的妒忌,哼了一聲轉身進去。
山莊各種各樣的服務都有。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蘇一鳴來到了一件包廂的外面。
外面站著四五個黑衣保鏢。
“方總就在裡面。”服務員笑嘻嘻的說道。
“嗯,麻煩你把我的車停在門口。”蘇一鳴看著服務員,隨便一抽從口袋裡摸出幾百塊給服務員。
服務員立馬點點頭,笑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