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金集團的挖走的,開出了比我們這裡多十塊錢的價格!”
“十塊錢?”蘇一鳴微微皺起眉頭。
可別小看這十塊錢,一個小時十塊錢,每天公司十個小時,就多出一百塊錢,週末週日加班的話,就能多出好幾百塊錢!一個月下來,一個普通員工五千塊的公司,到了他們那邊就能上萬。
難怪要走,就算換做蘇一鳴他也會走,畢竟打工就是為了錢。
走了一個,就能走倆個,現在走了上百個,就有可能全部人都離開。
“亮金,不是方家的集團嗎?”蘇一鳴說道。
陳小小點點頭。
“對,這個集團背後的確是方家人,但方家也只是只是主要的股東之一……”
“這個跟是他們方家的也什麼區別?”蘇一鳴心裡清楚,這些問題都是方家人惹出來的,看來方家上面的人開始對他動手了。
幾十億的集團,跟一個幾百億的大集團相爭,當然不可能是對手,就算蘇一鳴再有錢,也不可能在短短個把月的時間能砸出一個能比方家還厲害的大集團來。
“招工,用力招工。”蘇一鳴繼續說道:“有多少要多少,我還就不相信,方家能把我們工廠裡的員工全部挖走。再把我們要做的東西外包出去,開高價,先把市場穩住再說。”
“好的。”
“再之後……先把公司的內鬼抓出來再說,能拿到設計圖紙跟策劃方案的,只有經理以上的高管,整個公司也就十來個人。”蘇一鳴眯起眼睛,看著辦公室裡的一男倆女,“記住,這件事別說出去,下面怎麼傳任由他們,先把內鬼給揪出來才是主要的。”
三個人點點頭。
“好,你們先下去吧。”
蘇一鳴吐出一口氣。
大早上的就有這樣的壞訊息,看來今天並不是美好的一天。
搬倒了餘家又來一個方家,羊城的麻煩事怎麼就這麼多?
今天,股市稍微有些下降。
但蘇一鳴知道,如果穩定不了,股市下降的速度會迅速增加,達到一個不可控的地步。
夜晚,蘇一鳴回到住的地方。
他開啟窺天鏡,聯絡上了葉曉藝。
“怎麼樣了,我給你的那個東西還可以吧?”蘇一鳴迫切的想知道,葉曉藝有沒有把東西賣出去。
“可以可以,一個師姐花了三百靈幣跟我買了。”葉曉藝拿出一個錢袋放在桌上。
“靈幣?這是你們那的錢嗎?”蘇一鳴嘀咕著。
他又說道:“你看看這些靈幣能買多少金瘡藥?”
蘇一鳴問道。
“金瘡藥一般在十塊靈幣,這些能買三十顆金瘡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