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裡來人了。是陛下派來的。”陳副將有些驚訝自己主子竟然浪費這些久時間在這女子身上,還打算接進府,畢竟這段時間實在不適合。
“嗯,她醒了告訴她我會來這接她。”君湛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怎麼了,竟然會想將她接回府邸,明明近段時間幽帝欲收兵權,君湛看著柳一江的眼沉沉的,有自己不知道的專注迷茫。錢大夫看著君大將軍離開,搖搖頭,他怎麼感覺一江姑娘不會聽話在此等候呢?
這一覺,柳一江睡了一天兩夜,醒來的柳一江神清氣爽,飢腸轆轆。看著自己的膝蓋上的紗布,柳一江還是剋制住了拆開的慾望。看著自己的傷,柳一江覺得自己現在真是廢人一個了。“有人在嗎?”弱弱的喊。
“先生。”女孩端著食物進來。
“過來幫我個忙。”柳一江打算下床。
“先生,你不能下床,錢大夫說近段時間,由我來來照顧你。”女孩的說話一字一頓正音。
“你叫什麼名字。”算了,還是問你名吧,近段時間是回不了了。
“我叫阿箏。”阿箏笑著說,有點苦澀。
“阿箏。”風箏?意義有些不好吧?
“阿爹給我取的,我很喜歡。”阿箏把碗粥遞給我。
“阿箏,錢大夫有沒有說,我的膝蓋傷的如何?”柳一江笑笑,接過粥問。
“我聽錢大夫對大將軍說是硬物敲擊,沒有大礙。”阿箏激動的說。
“哈哈,大將軍是不是很好看。”我看著阿箏一副看到大官的激動樣子問。話說,我一直低頭不看那人,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我,我沒敢看。”
“哈哈,好吧。”
“錢大夫忙嗎?”
“錢大夫在後院,好像不忙。”
“你去叫他把那方子和成品一同帶過來。”柳一江對阿箏眨眼,該付珍費了。
“嗯。”阿箏看著害羞的點頭。
“一江姑娘,你怎麼起來了。”柳一江坐在偏廳桌前,咳,我是蹦過來的。“咳,要不錢大夫還是叫我先生好了。”叫姑娘比叫我先生還讓我彆扭。
“這,一江先生,君大將軍交代你在這等他,將軍會回這接你回府。大將軍昨天已經回上京了,這是大將軍留給你的。”錢大夫一邊將一個木箱交給柳一江一邊思索,看來一江姑娘是被當做男孩子養大的,所以性子名字做事上都像個男子。
“哦,我知道了,我這膝蓋大概什麼時間可以行走?”啊,真是見一面就送禮,好吧。到時候去找他好了。柳一江將箱子放在桌前,並不開啟,先把醫藥費給安定下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