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程旭藉著燭光,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葉輕歌,溫柔道:“歌兒,喝了交杯酒,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葉輕歌含笑接過酒,“好!”
兩人胳膊交叉,一同仰頭把酒喝盡,臉上都泛著陣陣紅暈。
酒杯倒地,紅帳落下,衣衫亂舞,靜謐的夜裡,放佛有烈火在焚燒。
“還疼嗎?”
葉輕歌看著自己手掌心那一丟丟傷口,無奈的白了一眼柳程旭,“就這點兒傷口,疼個鬼啊?”
雖然葉輕歌這樣說,柳程旭臉上卻依舊掛著慢慢的擔憂。
這是他們大婚後的第五年,葉海毒發身亡後,兩人便來到了江南。
這裡四面環水,氣候溫和,葉輕歌很是喜歡。
葉輕歌抓著狗尾巴草,胡亂的揪著上面的枝頭,無聊道:“你知道嗎?前幾日哥哥來信,說他想好了。”
柳程旭將編好的花環戴在葉輕歌的頭上,輕笑:“葉兄和靈兒姑娘能終成眷屬,是緣分,亦是勇氣!”
是啊,能有勇氣不顧世俗的眼光,這本身就很厲害。
葉輕歌仰頭笑道:“柳哥哥,那我們能結為夫妻,也是勇氣嗎?”
“不。”柳程旭搖頭,眼裡含情:“是你給的恩賜!”
從你願意正眼看我的時候,恩賜便已經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