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留守在此地的藏劍派大長老,在聽到這個訊息後,情緒頓時為此失控。、
他怒目圓睜,上前一把抓住那探子的衣領,斥問道:“你從哪裡得來的訊息?”
被藏劍派大長老抓住衣領後、那情報探子也不反抗,只是低聲回應:“是藏劍派山門之人發來來敵警示,隨後派人前去偵察後給出的回應。”
藏劍派大長老的面容陰晴不定,來回變換,顯然是被這則訊息打擊得不輕。
“鍾羽,肯定是鍾羽!”
段壽很快就想到了根源,這熟悉的味道,必定是鍾羽做出的手筆。
鍾羽和莫方兩人始終為他所顧忌,擁有可敵破妄境強者的實力只是其次,真正讓他忌憚的,是他們師徒兩人的智謀。年輕時候,段壽實力不及莫方,基本上都被按在地上捶,雙方結下了不少仇怨。自突破到破妄境後,段壽自是要找回場子,也曾多次針對過他們,可惜最終無果,反倒自己吃了幾次虧。
從那之後,這師徒兩人便成為段壽心中過不去的坎,視為眼中釘、卻很難拔出。
藏劍派大長老將面色悲切,看向段壽,高聲祈求道:“請尊上為我藏劍派眾弟子討回公道,血債須得血償!!”
段壽給予寬慰:“放心,藏劍派乃是帝劍山盟友,怎會坐視不管?”
柳章坐在段壽的手側、淡淡道:“不知道段掌教如何打算?”
段壽沉吟片刻:“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別看他面色震怒,其實心裡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說到底,受損失的只有藏劍派一家而已,於帝劍山整體而言,這件事的發生,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最多心裡有些意外,沒想到“反帝盟”會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敢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方式,將藏劍派山門整個清平。
不過屬下的山門被清平,這可不是小事,一旦處理不好,很容易讓手下的人生出嫌隙,乃至引發更多的問題。
下面有人在議論,也有跟藏劍派交好的人安慰,可自家山門被他人清毀,這與抄家滅祖的仇怨無異,安慰有個錘子用。
多虧劉若雲沒在此地,否則以他的性子,怕是會直接衝殺過去、跟摧毀山門的人拼個你死我活。
柳章看著亂糟糟的下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出聲道:“我教與貴派合作,是看重貴派的理念與我教有幾分相似,若貴派遲遲猶豫,不敢向前,那就恕我教不能奉陪了。”
相比其他宗派的狐死兔悲,柳章沒想那麼多,他這次可是迎來了不少的援兵。
別看斬龍教這邊損失了一名破妄境強者,可以斬龍教的實力,絕對可有碾壓“反帝盟”無數次。
對於斬龍教這種等級的教派,破妄境以上的強者有限,若非斬龍教如今正跟都天府的其他兩教糾纏不休,隨便出動半數強者,便能將“反帝盟”擊潰。
然而現在卻不行,每一位破妄境強者,都有各自的職責安排,若是從這僵局抽出部分高層力量,那無疑是把斬龍教整體置於劣境,斬龍教掌教再如何,也不可能會做出這等拙笨的選擇。
然而此次前來支援的宗師境強者卻有不少,兩名宗師巔峰帶隊,另有十名宗師強者,近百名碎涅境武者,此時此刻,柳章就想著要趁此機會,跟對方戰上一場。
透過這幾次運作,他算是看清楚了,帝劍山這些人紙上談兵很厲害,但實際操作真心比不過對方,與其日後再出現那些會傷折士氣的變故,不如干脆放棄智計、以實力跟對方一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