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劍山。
議事大廳。
段壽的臉上全是怒火,重重地拍著身下的座椅:“鍾羽這小輩,是在挑戰本座的底線嗎!”
語氣中滿是寒意,以及毫不掩飾的殺機。
得虧他這張座椅有被精心煉製過,非常堅固,不然在他這掌擊下,怕不是要被直接轟碎。
此時站在他身前的,是藏劍派等四派領袖以及帝劍山的長老。
那斬龍教的柳章不知是做什麼去了,沒有過來,不過場上的列位不是很在意,柳章不在此地,有些話更方便說出來,有句話叫做防人之心不可無,明面上斬龍教說是會幫他們統一紫林郡,但實際上究竟打的是什麼鬼主意,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段壽的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將怒火收斂起來,目光掃向現場的眾人:“你們覺得,本座該如何處理?”
帝劍山大長老眉頭微皺,出聲道:“尊上,此事處處有蹊蹺,還請小心謹慎為妙。”
段壽看了他一眼,眼睛微眯,沒有說話。
“尊上三思,鍾羽分明是有意為之。。”
說話的這人是帝劍山的之法長老,是段壽的師弟。
又有一人開口:“鍾羽此子詭計多端,其中必有奸計。”
這位也是帝劍山的長老。
此時站在現場的總共就三名長老,結果這三位長老的選擇,居然都是讓段壽靜觀其變,靜候其音。
“你們其他人,沒有想法了嗎?”
“……”
劉若雲等人沉默不語,他們不像帝劍山的長老,關係親密,作為屬下,他們最好的選擇是,少說話、多做事。
段壽表情沒有變,心裡卻是在嘆息。他行事謹慎是沒錯,但他保持謹慎的原因,是不願意橫生枝節,不代表他是膽小怕事,而這三位長老的表現,卻讓他感到非常的失望。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看來,帝劍山經歷多次士氣受損,受到影響的不光是門內弟子,也包括了帝劍山的長老,看他們當下的表現,確實不像數月之前那樣專橫跋扈,謹言慎行到……有些變態。說起來,這本該是段壽期待的轉變,可當他們真正轉變過來後,反而會覺得不適應。
而在這時,蔡旭龍站出身來,用一種不知是包含了什麼意味的目光、看向剛才說話的三位帝劍山長老:“掌教師祖,晚輩有話說。”
“說說看。”
段壽看向他,手指輕點座椅扶手。
蔡旭龍面容嚴肅,開始分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鍾羽說出來的那些,必定是在故意惹怒師祖,引得帝劍山對他們出手,而主動招惹帝劍山,無非是兩種可能,一種是情況迫使他們不得不這樣做,另一種是,他們做足了準備,可以應對師祖您的怒火……”
“你繼續說。”
“以鍾羽的謀劃,不會落得被逼無奈、被迫而為的底部,最大的困難是、鍾羽得到了足以應對掌教師祖和柳前輩的底氣,所以才會叫囂,目的正是為了誘導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