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劍山議事殿。
在段壽的召喚下,帝劍山的人,以及那四大宗派的,趕緊來到此地。
他們中間的部分人情報來源不足,不清楚失態的發展,在聽到段壽宣佈段麒和宋姓老者的死訊後,深感震驚。
段壽的面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了,尤其是在聽到帝劍山那幾名長老說著“節哀”,那暴脾氣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本座讓你們過來,不是讓你們勸我‘節哀’!”
下面的幾名長老頓時啞然,心道不讓你節哀,難道要我們說“死得好”?
段壽麵色陰沉地看向下面的眾人,冷聲道:“如今該當如何?”
劉若雲,畢勝,張赫以及帝劍山的幾名長老默然以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主要是摸不透段壽是怎麼想的,萬一碰到槍口上,那豈不是自找麻煩?
董三年眨了眨眼睛,同樣保持沉默,他覺得,這個時候就不應該當槍頭鳥,眼觀鼻鼻觀心,索性當成什麼都沒聽到。
身為人精,他清楚該在什麼樣的情景說什麼樣的話。
要讓他幫某些值得他討好的人背黑鍋、這是可行的,但要讓他當出頭鳥,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
柳章站在旁邊,冷眼觀察下面眾人的反應。
自從生出帝劍山藏著奸細的想法後,他便對除了段壽以外的所有人產生了懷疑。在他眼裡看來,除了段壽以外,其他人都有背叛帝劍山的可能。
宋扇被殺這件事,他透過斬龍教的獨家秘法傳遞了回去,很快會得到總部回應。
不過在此之前,他想找出那名奸細,將其千刀萬剮。
斬龍教可以接受任務失敗,但絕不允許顏面受辱,相比來看,那個二五仔,要比殺死宋扇的更招恨……
站在下方的蔡旭龍心中嘆氣,有些話外人不方便說,只能讓他開口了。
隨後他站了出來,嚴肅道:“掌教,這次我方損失嚴重,在沒有確定對方擁有何種手段前,不可隨意開戰!”
“那你們有什麼辦法弄清楚?”
段壽眼中有寒意,盯著蔡旭龍。
蔡旭龍拱手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次……涉及了那麼多人,總會有蛛絲馬跡的。”
董三年眼珠子一轉,站出來應聲:“您的心情我們大家都能理解,為少掌教報仇,勢在必行,但如今,確實不是最好的時機。”
這是在附和蔡旭龍剛才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