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距離玉山不遠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不少人的身影。
這些人的衣著裝扮不是很統一,從他們的表情來看,顯得沉著冷靜,莫得感情。
這夥人前面站著的那兩人、若是讓“反帝盟”的人看到必定能認出,一個是段麒,一個是來自斬龍教的宋姓老者。
他們顯然是帶著某種目的來到此地,分散在四處,每個人都注意收斂氣息,隱蔽身形,將自己置身於這片山林中,不被路過的人發現。
唯有段麒和宋姓老者兩人,他們選擇的地方更加隱蔽,角度很刁鑽,除非近距離觀察,不然很容易忽略掉。
這就是帝劍山的優勢處。
在這塊地界,沒有哪個地方是帝劍山不熟悉的,掘地三尺,裡面能挖到什麼都有備註的,要想找到適合隱蔽和埋伏的地方,簡直不要太輕鬆。
宋姓老者瞥了眼身邊的段麒,疑惑道:“段賢侄,你是帝劍山的少山主,怎麼總是跟在老夫身邊、做這些危險的事呢?”
段麒臉上帶著自然笑容,笑著解釋:“晚輩只是覺得,前輩實力很強,手段高超,所以跟在前輩後面,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
“你小子倒是說了句實在話。”
宋姓老者摸了摸山羊鬍,頗為自得。
段麒臉上笑呵呵,心裡罵咧咧,你們斬龍教是沒有會拍馬屁的人嗎?這麼低劣的馬屁都能聽得這麼開心?
他有點懷念當初董三年在身邊的日子,有那個傢伙在身旁,這種溜鬚拍馬調節氣氛的事,根本不用他操心。
罵歸罵,該有的恭敬還是要有的。
略作思考後,他從他的儲物袋中取出一罈酒,笑道:“宋前輩,此時離我們的行動時間尚早,晚輩聽說,您對酒頗有愛好,這是秋城窖藏二十年的松明酒,晚輩特意求購而來,您要不要先嚐嘗?”
宋姓老者聽到擺了擺手:“免了,今天晚上有任務,不適合喝酒。”
“額……好的。”
聽到宋姓老者的回答,段麒愣了愣,有些驚訝宋姓老者的自覺,這老東西什麼時候這麼講規矩了?
不過對方既然都這樣說了,那他只能尊重對方的想法。
強迫對方?除非他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