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情道弟子沒動,只是警惕著,但司空明可等不了,他感到自己的腿流血越來越多,再不處理傷口,看是要廢了。他找準時機,手中飛輪射出,射出後一分為三,朝一邊的極情道弟子射去。
這飛輪破空而來,張師兄身體騰空一翻躲了過去,沒想到這飛輪還會迴轉,張師兄只能用劍將其挑飛,可其他弟子就沒這麼幸運,迴旋的飛輪,射穿兩弟子的後頸。
這飛輪經過一轉後又回到司空明手中,張師兄看到自己的兩名師弟倒地不起,目眥盡裂,持劍朝司空明衝來。
祝師弟看到兩師弟被殺,大吃一驚,也不敢再保留,他可深知自己師父秉性,可以相互競爭,但不可鬧出人命,否則後果可不是他能隨意嘗試的。他深知現在不是計較誰的過失的時候,朝身後的師兄弟揮手,“上”喊完提劍衝上去。
司空明本就不擅長打鬥,能堅持幾回合就已經不錯了,在這些人的圍攻之下很快就支撐不住了,後背不時被刺中幾劍,身體的疼痛激起司空明的兇性,走投無路之下,不顧受傷,誓要換下了幾名弟子的性命。
司空明的兇狠也是將極情道的弟子嚇了一跳,張師兄色厲內荏地說道:“我勸你不要再做困獸之鬥了,束手就擒或許還會饒你一命。”
“你們欺人太甚,想我投降,白日做夢”司空明怒視眾人,視死如歸地喝道。
眼看就要被極情道弟子絞殺,楊英撕下袖子,圍住臉部,“曉清,你快回去,我一會就回”說著順手在地上抓起一把石子。
“楊大哥,我……”鄭曉清還想說什麼,楊英打斷“曉清,聽話,快”語音剛落地,楊英朝司空明方向飛去。
“嗤嗤”一陣破風聲起,一把石子飛向極情道弟子,這些石子可是蘊含楊英的內力,威力自然非同凡響,幾個功力稍弱的弟子擊中後倒地抱住傷口痛苦呻,吟。
武功高的也需要躲避,楊英藉助他們躲避的空隙,飛到司空明身旁,抱住他的肩膀,然後雙腿向張師兄和祝師弟攻去,在場極情道弟子中,楊英需要注意的只有他倆。
這兩人也不是弱者,見楊英攻來,一人揮斬,一人橫掃,擋住楊英的攻擊。楊英可不想與兩人糾纏,擊退兩人後蓄力一跺腳,帶著司空明翻過高牆,朝另邊跑去。
留下兩師兄弟,兩人對視一眼,都發現對方眼中的詫異,在無雙城竟然有敢公然與極情道對抗的。
“師弟你可看清來人”
“沒看清,他的身形也沒見過,看來不是無雙城的人”
“快追”喊完極情道的弟子也紛紛躍上牆頭,只是沒有見任何人影,“可惡”張師兄,一腳就踢裂了一塊半人高的石塊。
“師兄,怎麼辦?”
“哼,還能怎麼辦,人都跑沒影了。”張師兄瞪了一眼祝師弟,朝著周圍環視。
祝師弟為低著頭,臉上陰晴不定,心中恨上了這張師兄,要不是你一直怕我搶了你的功勞,一直防備我,怎麼可能逃脫。
楊英帶著司空明在無雙城翻巖走壁,左繞右繞,半時辰後才從一沒人的小巷回到鄭府。
回到自己的小院。
小院子,鄭曉清忐忑不安,左右踱步,不時朝門外望去,見楊英回來,急忙迎上幫楊英扶住司空明,並拿起手絹輕輕為楊英擦拭汗水。
“真是累死我了。”天本就很熱,加上帶著個人東奔西跑,自然滿是大汗,楊英閒下才打量起司空明。
一張還算英俊的面孔,只是現在滿臉蒼白,身材及其纖瘦,要不是確定他是男子,楊英還以為又是一個女扮男裝,他四肢修長,特別是手指,比一般人的還要纖長。
“曉清,你出去幫我帶些療傷的草藥進來,我來幫他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