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炫問道:“崇文,你弟弟崇武在哪裡”
“呵呵,崇武那臭小子自然是在演武場,他除了那也不會去哪裡了。”劉崇文輕笑著答道。
楊英聽劉崇文的話語也猜出他倆兄弟關係很好,而且還是個武痴,隨即笑著說道:“等會到了的時候別先說我的身份,我和他試試身手”
劉炫聽了楊英要和自己兒子比武,連忙阻止道:“皇上萬萬使不得啊,崇武自幼習武,打起架來不知輕重,萬一傷了皇上,崇武萬死也難辭其咎啊”
“劉老不用說了,我對自己的身手還是自信的,傷了也只是怪自己學藝不精”
演武場上,楊英剛到就遠遠看到幾人在比武,其實準確的說不是比武,而是單方面的暴打。一個人暴打十幾人。
一個魁梧的青年裸露著上身,手中拿著一根筆直的木棍,做著扎、刺、點、撥等一些簡單的動作,拿到是木棍,使出的是槍法。
木棍準確無誤的打擊在和他一起戰鬥的人身上,渾身青紅腫塊,他自己也不例外。
和他一起練武的人也會一些槍法,與魁梧青年的槍法如出一轍,這是沒那般熟練。
每當被他擊倒一人,他就會一邊和其他人戰鬥,一邊指出其失誤之處,以及如何克敵。倒地那人也會按他的指點繼續和他纏鬥。
“呵呵,那就是我二子劉崇武,整天就知道打打鬧鬧,正事不做,一天就和下人稱兄道弟。”劉炫雖然在指責劉崇武,但神態語氣無不透露出欣慰。
看到楊英等人的到來,魁梧青年扔掉木棍,豪邁地笑道:“哈哈,有客人來了,我要去招呼一下,你們休息一會在繼續操練。”說完小跑過來,“爹,大哥”說著撓撓頭,臉上露出傻笑,“這位公子是?”
“崇武不得無禮”劉炫皺著眉說道。
楊英對劉崇武還是很有好感動,“無妨,在下楊英,看崇武兄槍法行雲流水,我心裡癢癢,能否請崇武兄賜教幾招。”
“好!”不過剛答應劉崇武就後悔了,這位公子打扮雖然華麗,但這麼看都不會有太高武功,而且年輕一輩中天下皆知的可沒有楊英這號人物,不禁有些猶豫不決,看向父親和大哥。
楊英知道劉崇武小瞧了自己,也不生氣,體內真氣外放,“崇武兄,看你也是豪傑一個,怎麼這麼婆婆媽媽。”
劉崇武立刻感到楊英真氣朝自己撲來,楊英的真氣更雄渾,高出自己,也知道自己剛才眼拙了,劉崇武戰意滿滿,大笑道:“既然楊公子這麼說,我就陪楊公子過上幾招,楊公子要用什麼武器?”
楊英也哈哈大笑,“就跟你一樣,用棍”
“扔兩根木棍來”劉崇武朝那些下人喊道,這群下人也圍過來,看到楊英跟劉崇武戰鬥,紛紛起鬨道,“武少爺,可要手下留情啊,別把小白臉弄傷了”
“哈哈,我何時讓你們失望過。”劉崇武雖是這樣說,但他可不像這些人看不出楊英的厲害,他很清楚自己很可能不是對手,所以不同以往的大大咧咧,而是在楊英四周遊走,企圖找到楊英的破綻。
很顯然,他失望了,楊英站在那感覺就像鐵桶,無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