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讓川停穩後矜持地說:”一般般,畢竟老司機了。”
”你有空教教我?”嚴森解開安全帶問,”我不太會側方。”
”行啊。”
三人說著收拾各自物件下車。
外邊樹影婆娑,秋日陽光照在身上已經帶了點涼意。
還未散盡的煙草味隱約傳來,還帶著股熟悉的脂粉調香水。
車門開啟後有那麼一瞬的安靜,很快便響起七嘴八舌的男聲。
如同在湖面投下飼料,沉在水面下的魚群登時炸鍋。
”你小子,讓人家女孩給你當司機。”
”我就說你那破車技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敢情開車的不是你。”
”小妍早上還在吐槽你開車跟雞啄米似的,把她晃吐了,你還死活要開。早說有個好司機我也坐你車了,一堆男人太味。”
……
早已上班的社畜們此刻跟回到校園似的,也許是因為身處的工作環境較為簡單,工作了三四年看起來依然跟男大沒什麼兩樣。
他們面容和善,透著股清澈的傻氣,是老人們最願意找來幫忙的目標群體。
除了……
”讓川?好巧。”
這一聲響起,岑讓川的目光頓時被拉到被樹幹擋住大半身形的人身上。
藍灰色短發微微有些褪色,比起前段時間顯得淺了些,襯得他面容愈發清俊白皙。
一雙桃花眼熠熠生輝,明亮地像河面粼粼波光,眼角眉梢皆是流動如水的風情。
他今天穿著白襯衫,外搭一件黑背心,黑色長褲一順到底,垂墜感極好,半覆在似是某款聯名的白鞋上。
被涼風吹的薄粉耳朵上細碎耳釘倒是少許多,應該是考慮到今天活動不宜過於花哨,僅帶了兩三個基礎款。
但為了不讓穿搭過於普通,略開的領口處還搭了一條黑陶瓷彈簧系列項鏈。就連手腕上都疊戴了梵克雅寶四葉草黑瑪瑙手鏈和蘋果手錶。
這一番打扮,看似低調,但只要他站出來,其餘五人都被襯托地像剛從山裡出來的。
嚴森還好些,但看起來也像是某個村的基層幹部,剛勸完兩個村打架,心情鬱悶所以出來輕松下。
”騷包。”小妍在岑讓川背後嘀咕道。
岑讓川輕咳兩聲替她掩飾,沖簡尋點頭,禮貌道:”嗯,好巧。你怎麼……”
她目光轉向嚴森那堆人,心中已經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