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回到了家門口附近,這裡是劉豔的家,也是樊宏宇的家。
即使現在還是上下層的關係,但是不需要多久,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這是劉豔的想法,劉豔等了樊宏宇好久了,現在就等著和這個年輕的小夥子促膝長談。
摟著他,把著它。
37歲的成熟女人,正是最能折騰的時候。
樊宏宇並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在他的的身後不僅是有一隻舔舐嘴唇搖動尾巴的母狼,還有一位籠罩著半邊天空的巨大黑影,張牙舞爪。
晚上,吃過飯後,樊宏宇就一個人躺在只屬於自己的臥室床鋪上。
這裡沒有其餘兄弟,也沒有衛玠。
樊宏宇攥緊了拳頭,“終於從那個鬼地方出來了!”
此時的樊宏宇激動的厲害,他成功的從監獄裡逃了出來,成功的和那段黑暗無天日的生活說了再見。
四周逐漸的安靜下來,樊宏宇卻是激動的睡不著覺。
自由,隱私,多麼寶貴的東西啊!
此時時間已經到了十二月的晚上,天色漆黑,在這個安靜的夜晚,樊宏宇拿著新手機,在床上輾轉難眠。
他安靜的躺在那裡,身下是嶄新且舒適的暖被,趴在上面就能感覺到暖爐棉被的燻熱,讓人睏意連連。
農村厚實粗糙的棉被,有著比那些高檔棉絮絲綢更好的助眠效果,那沉甸甸的厚實布料,讓躺下去的逐漸有了睡意。
樊宏宇慢慢的想要睡覺。
但是很快,他又睜開了雙眼。
血脈的力量!
是血脈裡隱藏的基因,隱藏的本能在呼喚著他!
就像是住進酒店的二十歲單身小夥子,本能在呼喚著我們。
身體的硬體不支援休眠模式,長時間的待機費電模式,讓人頭大。
普通的情況,完全可以用意志力壓下去。
意志力薄弱的人,會花錢,然後後悔,非常後悔。
樊宏宇的情況更甚,他是天生的賭狗,在對應的時候,身體裡會爆發出強大的反應讓他發揮。
比如現在完全睡不著覺,不做一些事情就心裡不舒服,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