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蓮花寺只是在飲食上,稍微比平日裡豐盛了些許。
這還是任我行“贊助”的。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任家連年虧損,但坐擁半個任家鎮的任家,還是可以用“富得流油”來形容。
這段時間,任我行總在想方設法給寺裡送東西。
他師兄蓮花僧對此是來者不拒。
這讓談陌忍不住琢磨,他師兄到底是不是因為任家的財富,早就考慮好要把第六個法號讓任我行繼承了,而不是出於看上那些“新奇玩意兒”的材質,才臨時起意有這個想法的?
這麼想歸想,談陌是不敢說出口的。
此時天風正寒,坤靈府的暴雪停了後,到了年節時,卻是下起了小雨。
不過這氣溫要是升高了不少,讓坤靈府的人這個冬天終於是不用再受凍了。
小郡主牽著談陌的手,兩人偷偷摸摸的溜了出來。
當然,這是小郡主以為的偷偷摸摸,實際上兩人的行為,一絲不漏的落在了蓮花僧眼裡。
站在寺門口,望著那石臺階上,不斷往下的兩道小身影,蓮花僧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不過旋即,卻又變得苦澀起來。
“說到底,是貧僧的錯啊!”
“還有,白仁毅,你可真是對得起這個名字。當年看在素素的面上,只是廢了你的修為,但你是真的賊心不死啊!既然如此,就休怪貧僧心狠手辣了!”
“你最大的依仗不是你那個快要成為三聖中人的兒子嗎?那麼,就讓貧僧以大欺小一次,廢了你這最大的依仗吧!”
蓮花僧呢喃自語。
既然他錯了,那麼就乾脆一錯到底!
“南無阿彌陀佛!”
……
小郡主被談陌半摟著,兩個人的身影在虛空中忽隱忽現,明滅不定。這是神足通不停施展所造成,兩人沒有停留,導致虛空將他們的身影投影出來,就像是銘刻在了虛空中。
一隻正舔爪子的貓,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但冷不丁的,它身邊就出現了兩道身影,跟著這兩道身影又再次消失。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