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某也不知,自打張某記事起就是這樣,附近鄰家的祠堂也是如此。”張進舉聽到談陌的問話,卻是突然插嘴過來說道。
本想開口的柳鶯鶯聽到自己丈夫這麼說,就沒有開口。
談陌點了點頭,張進舉這麼說,他也不好再問,不過目前看來,想要找到那個鬼嬰,除非他能先找到柳鶯鶯的那個姐妹“範夫人”,然而“範夫人”在哪兒,比那個鬼嬰更難找。所以,只能是在張家守株待兔,等著那個鬼嬰再自己送上門來。
不過這個可能性很低,因為柳鶯鶯肚子裡的血胎早已經沒了。
談陌將他的想法跟這兩位一說,張進舉很是認同談陌的看法,他請談陌安心在張家住下。
談陌答應下來。
一連住了七天,始終不見那個鬼嬰再來,談陌見狀,就將前兩日找來的酒翁拿了出來,稍加布置後放在了張家的院內。
“已經有七天了,那個鬼嬰多半是不會再來了,小僧所佈置的,名為酒翁奇術,若是那鬼嬰闖入,自有這酒翁收拾它。到時候二位發現這酒翁不對勁,就趕緊找個地方深埋。”談陌說道,他準備離開張家了。
張進舉再三挽留不成,最後只好和柳鶯鶯一起送談陌出門。
“兩位施主,不必再送,張夫人好生休息才是。”談陌雙手合十,然後轉身就走。不過在走遠了後,發現左右無人,談陌的身影卻是瞬間消失。
他施展了神足通,再次出現在張家。
談陌站在張家祠堂門口,將兩個放在附近的酒翁找出來,同樣佈置後,放在了兩個石人的旁邊。
兩個石人旁邊,談陌這七天裡尋了個時機,早就挖好了兩個坑。
將酒翁掩飾好,談陌這才放心施展神足通離開。
張進舉當初明顯是在隱瞞什麼,談陌不想知道,但他收了錢,力能所及的範圍內,就不能做對不起這筆錢的事情。
張進舉給他銀子,求的平安。
談陌抓不到鬼嬰,那麼就用這種方式來保證張進舉的平安。
……
“小和尚,我們不回蓮花寺嗎?”火兒站在談陌的肩膀上,望著這附近的景物,不由問道。
目之所及的地方,滿是延綿無盡的青黃色。山嶺地勢高低不平,還有古怪的叫聲忽隱忽現,更遠的地方,有朦朧的紫色煙氣在林木間打轉,好似活物一樣,不停扭動著,非常滲人。
時節寒涼,草木卻沒有枯盡。
不過這擺明了一副荒郊野嶺樣子的地方,怎麼也不看是要回蓮花寺的。
“過一陣子再回。”談陌木著臉說道,他臨走前“賣隊友”賣的太快了,一點猶豫業沒有,儘管半個月過去了,但談陌覺得白骨子對他的“怨氣”多半是還沒有消去,為了避免一回去就對上一長好似“深閨怨婦”的長臉,談陌決定等白骨子記不起來他乾的事再回去。
“你還有別的事情嗎?”火兒問道。
“沒有。”談陌實話實說,他師兄蓮花僧讓他下山,就是為了辦這一件事,給玄印大師送信,慫恿這位大和尚去給尺規捅一刀子。
“那你打算做什麼?”
“隨便走走,以感悟佛法。”談陌眼也不眨的道。
“這能行?”
“只要有一顆佛心,天下皆是佛理。吃飯喝水是佛理,打坐唸經是佛理,執掌屠刀是佛理,勸人為善是佛理,怎麼不是佛理?”
“我信你個鬼。”火兒學著談陌的表情道,要不是她和這個小和尚認識久了,還真差點被談陌給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