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陌也不知道他師兄打發他出去的用意是什麼,不過等到他遇到跟在靜善身後的年輕僧人後,卻是瞬間明白過來他師兄的用意了。
他師兄是讓他去打臉裝逼的……
這名年輕僧人眼下帶著三個和尚,一塊兒攔住了在縣城裡亂逛的談陌的去路,然後在他上下打量了談陌一遍,這年輕僧人才緩緩雙手合十,微微低頭說道:“南無阿彌陀佛,貧僧法色,見過師弟。”
談陌卻沒有回禮,他微微搖頭,道:“蓮花僧是小僧的師兄,小僧師兄和你師兄平輩相交,你該喊小僧一聲師叔才是。”
法色的神情頓時一僵,跟著臉色變得有點不太好看,但他還是忍了下來,重新行了一禮,說道:“師侄法色,見過師叔。”
“小僧年紀不大,今年才十一歲,若是讓法色師兄喊一聲師叔,卻是有些不太合適,畢竟你我不是同一座寺廟。這樣吧,要不各交各的?你師父和小僧師兄平輩相交,小僧也和你平輩相交如何?”談陌木著臉,看起來很是認真的說道。
法色神情再度一僵,他臉上露出些許怒色,不過沒有發作,而是冷笑起來:“好!很好!不愧是蓮花大師的師弟,你這小和尚果然有些能耐,至少這張嘴,是有夠欠揍的。”
“南無阿彌陀佛,法色師兄,世間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更何況,法色師兄,你還是一個出家之人,需心中謹記嗔戒啊!”
談陌雙手合十,面無表情,不過語氣格外誠懇。
法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有點明白為什麼他師父面對蓮花僧的時候,要一而再的壓制怒火了,這蓮花寺出來的和尚,是有夠嘴欠的。
“小禿驢!”法色忍不住罵道。
談陌一聽,卻是怔了一下,然後目光古怪的看著他,說道:“你也是和尚,當著和尚的面罵禿驢,這有點不太合適吧?”
“你師兄罵得,貧僧就罵不得?”
“罵得,罵得,法色師兄當然罵得,只不過這番話還是不要讓你師父靜善師兄聽到為好,不然的話,我看法色師兄你的麻煩不小,至少一頓戒律板是少不了的。不過,法色師兄你要是因此混不下去了,大可來我蓮花寺,小僧覺得法色師兄,跟我寺很有緣。”談陌面無表情,卻用正經的語氣,說著不太正經的話。
法色瞬間雙手握拳,眼中的怒火幾乎噴薄而出,不過在他盯著談陌片刻後,卻是忽然笑了起來:“多謝師叔教誨!法色受教了!師叔,法色近來修行遇到了瓶頸,不知師叔可否為法色指點一二?”
說完,法色一記直拳轟出。
嘴上同時說道:“師叔,我寺的神通咒法,講究與江湖武道相結合,貧僧這一拳,包含了三門咒法,還請師叔品鑑一二。”
話音落下,法色的拳頭就已經到了談陌面前,一拳頭狠狠地砸向他的面門。
這是說不過他,就要動手打他了?
談陌心中直翻白眼,然後沒有猶豫就施展神足通,一下子消失在原地。
一拳落空的法色不由呆了一下。
這個小和尚人呢?去哪兒了?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而這時,跟著法色一塊兒來攔住談陌去路的三名僧人叫道:“法色師兄,他在你身後,那個小和尚在你身後!”
法色急忙轉身,然後就看到在百步外的地方,談陌好整以暇的站著,雙手合十,面無表情的正看著他。
法色深吸口氣,這一拳落空,鼓動靈力施展的三門咒法瞬間散去,不光令他體內的靈力出現了大幅度空缺損耗,也讓他明白過來自己和這個小禿驢的差距。
他們之間的差距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