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陌的表情是這樣的:(ΩДΩ。
“是帶小師弟去長長見識。”蓮花大師沒好氣的伸手朝著白骨子的光頭就是一下。
“對對對,是長見識,是長見識。”捂著頭,一下子清醒過來的白骨子連忙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他齜牙咧嘴,倒吸冷氣,看樣子不是一般的疼。
談陌木著臉,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吐槽兩句。
不過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閉嘴比較好一點。
於是繼續木著臉。
三人匆匆下了山,談陌就看到山下有一輛馬車,馬車伕提了一個燈籠,一張褐色褶皺的臉在昏暗燭光下忽明忽暗,只能模糊的看到是一名上了年紀的男子。
“蓮花大師,這會兒天色還沒亮,所以走得不快。這盞燈籠你們掛車廂裡,若是還困,可以先睡一會兒。”馬車伕見到從山上走下來三個人,就連忙上前招呼。
“南無阿彌陀佛,有勞施主了。”蓮花大師口宣佛號,謝道。
“不敢當,不敢當,我兒子的病當初就是大師看好的,何況大師還給足了銀子,大師萬萬不可言謝。”這馬車伕聽到蓮花大師的感謝話,卻是有些受寵若驚的誠惶誠恐。
蓮花大師見狀,只好作罷,點頭致意,然後接過燈籠,上了馬車。
白骨子緊隨其後。
談陌是最後一個上車的,他看了一眼馬車伕,心中對於他師兄在此地的威望,有了更深刻的體會。
羅灣鎮上無人不知蓮花僧,而其中至少有一小半人,是心懷感激。
若不然的話,馬車伕絕不會是這樣一副神情。
感謝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和感謝一個在當地威望極高的人,態度可是截然不同的。
馬車廂內,掛著一盞燈籠,也還是不太明亮。
不過這一次的馬車,晃動的不是很劇烈。
叮鈴鈴——
叮鈴鈴——
那是馬脖子上銅鈴的聲音。
夜裡趕車,是看不清楚的,有經驗的馬車伕,全憑感覺趕路。而在馬脖子上掛一個銅鈴,是提醒同樣早起趕路的人,要小心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