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陌捏住了鼻子,但還是能聞到那股惡臭感,腦袋不由有些暈乎乎的。
蓮花大師抬腳站到談陌身前,一甩袖子,頓時一股袖風產生,強勁的有些霸道,直接四散著將傳過來的惡臭感衝散了。
接著雙手合十,口宣佛號:“南無阿彌陀佛。”
話音落下,佛號居然形成了回聲,一重接著一重,好似大浪,鋪天蓋地的打落下去,直接就將那兩聲嚎叫給壓制下去了。
“怎麼是禿驢?”
“人命祭祀看來是要不成了。”
一男一女的聲音似乎是懵了一下,然後才再度響起。和之前那一次相比,這一次就像是在耳邊竊竊私語,不停地有氣哈向耳朵,讓談陌忍不住撓了撓耳朵。
然後,談陌就碰到了一片冰涼。
是他的胳膊肘碰到的。
談陌正想轉過頭去看之際,蓮花大師的聲音傳入耳中,“別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談陌一時間不敢動一下。
只不過莫名的寒意,從空氣中侵入他的面板,讓他很不好受。
“南無阿彌陀佛。”蓮花大師再度宣了一聲佛號。
“禿驢,又是禿驢。”
“當年鎮殺我們的就是禿驢,你別想知道些什麼。”
一男一女的竊竊私語聲響起,在回答蓮花大師這一聲佛號。
“這好辦。”蓮花大師站著一動不動,聞言微微點頭,然後將手裡的念珠等物件全部摘下,放到談陌的手中,談陌一瞬間只感到渾身溫熱,剛才的寒意全都不見了,然後他抬眼一看,就臉色一呆。
只見蓮花大師不知從哪裡弄出來一身道袍,已經披在了自己身上,然後抱了抱拳,輕笑道:“福生無量天尊,兩位這下可以回答了吧?”
不知名的男:“……”
不知名的女:“……”
“那你問吧,你想知道些什麼?但凡是這方圓十里內,只要是夜裡發生的,肉身菩薩知道的,我們都知道。”最終,那男人聲音不情不願的如此說道。
“有位反王的妻弟,名叫林守田,身高四尺,彷彿兒童,跛了一隻腳,闊口方鼻,頭頂略有些禿。你們可知是誰殺的?”蓮花大師問道。
“一個女子,名叫羅小蓮。”
“你若尋不到,你找媒婆問問最近給林守田說的媒,就行了。那媒婆識人不明,送個殺人如麻的女魔頭到林守田身邊,豈不是到嘴的肥肉?”
“好笑,好笑。”
“有趣,有趣。”
男聲落下,女聲接上,輪著回答,末了還不忘發表一下“讀後感”。
“多謝兩位,貧僧這就送兩位回去。”蓮花大師上前兩步,一身道袍居然直接裂開,布片飛揚,露出那一身僧袍袈裟,然後談陌就發現自己手中的物件不知何時又到了蓮花大師手中,只見蓮花大師已經揚起了手中的念珠。
“觀自在菩薩……”單掌豎起,佛經輕誦,蓮花大師寶相莊嚴,另一隻手拿著的念珠,原本是金黑色,此時卻放出了微微的金光,好似一根根小針,圍繞著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