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被她這麼一堵,一時間也不知道知道該不該哭下去。
想了想,又轉移話題。
“沒事的,你沒事就好,不過…師姐身邊的這位是…”
沈柔的話只說到一半,面雖然朝著司念,但眼神卻時不時地落在明塵的身上。
不經意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的時候,沈柔又連忙羞澀地移開目光。
拉著司唸的手,一副嬌羞的小女兒模樣。
司念剛想開口,就聽見不遠處虞姣姣興奮的聲音。
“小師妹!走!我在前面那家法衣店裡看見一套特別適合你的法衣!快,我帶你去看…”
虞姣姣衝到幾人面前的時候,才看見這個陣仗。
還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師姐…這個姐姐…怎麼這樣叫你?”沈柔望著司唸的目光裡全是不可置信。
就好像司念做了什麼背叛師門的事。
“從剛才我就想問了,你為什麼一直這麼叫我?”
司念抓到機會,終於將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抽出。
為了防止她再抓過來,立即雙手抱臂,與她拉開距離。
“我…我…”沈柔清秀的眉毛微微蹙起。
一旁的賀連清在剛聽見虞姣姣那樣稱呼司唸的時候,就已經很是震驚。
現在看見沈柔一臉無措地站在原地,怒火又起。
“大師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就是這個意思啊。你們為什麼一直這樣叫我?”
“我已經不是你們的大師姐了,不記得了嗎?”
聽到這話,賀連清的表情一僵。
司唸的語氣和表情,都像在看著兩個毫不關己的陌生人。
他自入了凌霄宗以來,一直是大師姐陪在自己身邊。
自己剛進宗門,為了擔心自己不適應,大師姐會連夜編草螞蚱哄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