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吧…紫元宗主年少就突破了元嬰期,兩百歲化神。”
“更別說在符陣上面的造詣,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這…”
中年男人從震驚中回神,猶猶豫豫說著。
不等他說完,那老頭兒一揮手。
“修仙是修仙,關他人品什麼事?!”
見那中年男人還是不信,老頭兒正襟危坐,繼續道。
“道友有所不知,這小崽…哦不,這紫元作為宗主,一直對宗門內所有弟子的修煉都親力親為。”
“但自從收了這小徒弟後,就再也不曾管過內門弟子的修行。”
“每天一門心思的放在他的小徒弟身上,說什麼她身體不好。”
“真是笑話,她身體若真是不好,又憑什麼能一躍超過所有內門弟子,得到他親傳的位置?”
“這根本就是他為掩蓋自己的私心,扯的謊罷了!”
“哎,就是可憐他的大徒弟。”
“他大徒弟?不是說那是紫元宗主為了感謝她家人於他有過救命之恩,才破例收的嗎?”
中年男人聽得津津有味,說著說著,還蹲在攤位前。
他說話聲音大,引得也有一些修士駐足。
不一會,攤子前面就聚集了不少人。
那老頭兒一看這架勢,嘴一抿,像個悶葫蘆,再也不張嘴。
一手捻著鬍鬚,一手又指了指牌子。
中年男人咬牙,一狠心,從芥子袋中又掏出兩百。
司念雙眼放光,目光黏在那靈石上,根本就轉不了彎。
這錢也太好賺了!
這事兒她熟啊!
也許在這本書裡她是個配角,但在這事兒上,她才是主角啊!
就在中年男人準備將錢放在老頭兒手上的時候,司念幽幽嘆氣。
“哎,是啊,如果他大徒弟早一點明白,就不會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