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元這才注意到,剛才一攬,直接把小胖子抱過來了。
就聽不遠處“嗤”的一聲輕笑,裴元一看,原來是裹成一個球正在發汗的宋春娘。
宋春孃的臉燒的通紅,眼睛笑的彎彎的。
裴元搖頭,嘖嘖,膚淺。
老子這哪是抱的胖弟弟,這特麼比一麻袋白銀還值錢!
他拍了拍歐陽必進,讓小胖子躲離自己的魔爪,隨後向他不經意的問道,“對了,咱姐夫現在忙什麼呢?”
咱姐夫?
歐陽必進下意識覺得有點彆扭。
不過想想自己都是人家胖弟弟了,這也很合理吧?
他便老老實實答道,“姐夫之前選了庶吉士,又做了翰林院編修,本來期滿或可轉到六部為官。可惜,正好趕上劉瑾抑制江西人,姐夫見劉瑾勢大,只能稱病辭官回鄉。”
“姐夫在家這些年,主要是讀讀書做做學問,除了和廬陵知縣王守仁相交莫逆,也沒有什麼別的來往。”
“聽說劉瑾倒臺後,朝廷要重新啟用那些受到打擊的正人君子,想必姐夫也有希望重新入朝為官吧。”
裴元聽了,心熱的詢問道,“咱還有沒有別的姐姐?”
歐陽必進茫然,“沒了啊。”
裴元惋惜的拍大腿。
王守仁啊!那可是心學聖人!
怎麼就不是我姐夫呢?
裴元對嚴嵩有這樣的朋友圈,倒是一點也不奇怪。
人家可是二甲第二名,三年一次的科舉,考了全國第五!
王守仁能和嚴嵩做朋友,不是因為他在江西做縣令,而是因為他本身才華出眾,是弘治十二年的二甲第七,全國第十!
而且人家還有個全國第一的狀元老爹,南京吏部尚書王華!
同樣對比一下,裴百戶的交際圈呢?
華山的棄徒,心黑的劊子手,採花的快遞小妹。
所以說,歐陽必進哪是什麼胖弟弟,這踏馬是老子想要焊死的下半生啊。
所以裴元就是再不當人,也得逼著他寫下那張勸進表!
至於嚴嵩的仕途,暫時沒有什麼好期待的。
要是裴百戶不出手的話,恐怕還有小二十年的蹉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