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天色已經不早,裴元便向段敏說道,“我在秦淮河上結識了個不錯的朋友,要不要去那裡說說話?”
段敏客氣的說道,“千戶讓我跟著大人,大人怎麼說,便怎麼是。”
裴元便帶了兩人,又去了孫家的花船。
原本按照之前的約定,裴元和程雷響他們在花船坐鎮是要拿銀子的,只不過如今裴元想要拉攏孫克定,不想做的這麼小家子氣。
那孫管家也殷勤的很,每日都好酒好菜的招呼著,有時還暗示裴元可以給他找姑娘暖床。
孫管家說的姑娘裴元也看了。
應該是六兩之資,比起秦凌波和白玉京完全不能打。
想起秦凌波和白玉京,裴元翻出懷中的那幾張度牒看了一眼。
裡面正有道士的。
先做道士洗掉樂戶的身份,然後就可以乾乾淨淨的嫁個好人家了。
只是……
這樣一來,裴元反倒不好趁機提出什麼非份的要求了。
裴元糾結了一會兒,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當初襲殺稅監的時候,挑頭的南直亂黨不就是梅七娘所在的梅花會嗎?
這次莫非又要和梅七娘成為敵人了?
就是不知道,梅七娘會以秦凌波的身份,還是白玉京的身份跑來和自己作對了。
裴元一路胡思亂想著,等到了花船,就對孫管事說道,“去尋你家主人來,這次有些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
頓了一頓,又淡淡的說道,“若是他不來,或是有什麼要事,那以後也不必出現在我面前了。”
孫克定是個聰明人,裴元不太喜歡和一個聰明人猜來猜去。
若是這件事用不上他,那裴元還要他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