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事情,她還真記不得了。
裴元覺得好笑,故意逗弄道,“那你猜猜為什麼?”
秦凌波一怔,自己腦補出了一個可能,“你和孫管事已經說好了?”
裴元大致猜到了這姑娘想的什麼,於是故意誤導了一下,“當然。”
秦凌波吃了一驚。
像是她這樣的姿色容貌,頭一次給別人,可不只是錢的事情。
那是定然要吹吹打打,熱熱鬧鬧的,說不定還要在花船上擺酒,讓往日那些手帕交一起來慶祝。
其實,這除了是給花魁一種出閣的儀式感,最主要還是以某種方式告訴那些流連秦淮河的人,以往他們覬覦卻又無法得手的女神,現在可以平價吃到她的大果盤了。
秦凌波很快又自我腦補了另一種可能,莫非是因為邪祟傳聞的事情,讓孫家的人急於止損了?
想到這裡,她的臉上紅暈滿布,“那那那……”
有些該明白的事情她已經明白了,只是事情突然來臨,讓她絲毫沒有心理準備。
裴元也不急於揭破,又低頭吻了兩口。
逗的秦凌波差不多了,裴元也不敢在這裡耽誤太多時間,只是瞧了眼躺在裡面的白玉京,難免也有點心癢癢。
秦凌波這時候也注意到了側躺在大床裡面的白玉京,吃驚的問道,“她怎麼也在這裡?”
裴元目光遊移,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遊移的目光,看到了白玉京那側躺著露在外面的長腿,想到之後恐怕和這二女再難相見,裴元忍不住壯著膽子伸手摸了把。
秦凌波不是笨人,已經意識到了情況有些不對勁。
她連忙縮起身子來,警惕的向床頭退去,“這到底怎麼回事?”
裴元有些尷尬,硬著頭皮解釋道,“還能怎麼回事?你們兩個都被邪祟上身了,然後……”
裴元將兩人之後的表現大致講了講。
秦凌波聽到一半就嚇得渾身顫抖,等到明白那女鬼還纏著她們不放,更是直接縮到了白玉京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