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判又怒又懼,第二日,竟被發現已經懸樑吊死在衙署中。聽江湖上的人說,主持此事的,便是那刀堂堂主薛松奇。”
“然後呢?”裴元看著程雷響,臉色難看,“你這時候告訴我這個,是什麼意思?”
接著,程雷響說出了個讓裴元大吃一驚的訊息。
“據我所知,白事會的後臺乃是德王朱見潾。”
“什麼?”
裴元不敢相信,“怎麼可能?”
裴元吃驚的不是德王朱見潾會養這些見不得光的勢力,寧王朱宸濠不就窩藏了大量江湖幫派、水賊盜匪嗎?
裴元吃驚的是德王朱見潾的勢力,怎麼會出現在劉六劉七的叛軍裡!
難道這場叛亂有德王的背景在裡面?
接著,裴元就下意識做了否定。
不可能!
朱見潾是大明戰神朱祁鎮的第二子,封地在濟南府的德州。
德州這個地方雖然不錯,但是位置十分緊要,總共三年的靖難之役就在德州來回打了兩年。
別說德州的百姓日子難過了,就連新修的德王府都寒酸無比。
朱見潾從小嬌生慣養,貪圖享樂慣了。如今特種兵戰神爸爸歸來,我豈能再住狗窩?
於是朱見潾死活賴著不去。
等到相依為命的好哥哥朱見深繼位,朱見潾就不客氣了。
我既要!又要!還要!
成化皇帝這麼深情的人,還能怎麼辦?寵唄。
於是朱見深把朱見潾的封地,從德州挪到了濟南府的治所歷城(既要),然後把廢齊王以前的土地(又要),還有廢漢王以前的土地(還要),全都給了朱見潾。
成化天子對德王可以稱得上情深義重了,如今朱見潾還活著呢,怎麼好意思造朱厚照的反?
這可是好哥哥朱見深的小孫孫,全天下都造反,德王也不會反。
只不過這是事關自己性命的事情,裴元也不敢賭。
他看著程雷響,“你覺得德王會反?”
程雷響也怕誤導了裴元的判斷,他抓了抓頭,“這我可不敢說,我只知道薛松奇是德王的人。”
裴元一時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