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聽著霍青松所說,也沉默了下來。準備回頭囑咐高昌的細作,小心注意著鞠晨浩的動作。李峰可比霍青松想的要遠一些,他很怕鞠晨浩像霍青松想像的那樣,吞併周邊小國。萬一鞠晨浩的胃口越來越大,想要入侵中原,做為邊疆統帥的李峰不可不防啊。
霍青松與李峰相對無言想著心事之時,李大夫人也從呂香兒那裡知道了那兩個‘小妾’的事兒。李大夫人沒有想到,這兩個‘小妾’竟然是宋遠派人送過來的。想到呂二孃與呂香兒的關係,李大夫人的眉毛都立了起來。
呂香兒見李大夫人要生氣,忙道:“舅母,這件事也不能怪國公爺,他也不得已這麼做的。”
“不得已?”李大夫人的聲音高了許多,氣道:“在外人看來,宋遠可是你的父親,青松的舅舅。那有做父親,做舅舅的,給自己女兒、外甥添堵的。”
“舅母,你還先生氣,聽香兒說完。”呂香兒對於李大夫人這麼大的反應,又是好笑又是感激。可她不想將事鬧大,忙起身安撫氣極的李大夫人。
要不是護送春喜與春意的護衛中,有一個宋遠的親信,呂香兒與霍青松都會認為宋遠是在噁心呂香兒呢。當然,呂香兒與霍青松兩人開始時也不知道,還是等到了當天的晚上,那個護衛透過霍寶找上了霍青松,呂香兒才知道宋遠的苦衷。
自靜柔公主遠嫁,二皇子也封王要離開京師,向妃娘娘的閒暇時間可是多了起來。所以,她便想起了呂香兒。本來在向妃的心中,呂香兒便是讓她女兒遠嫁的‘罪人’,找不到呂香兒,只得找上了呂二孃。而宋遠再娶了呂二孃之後,就只有她一個妻子。所以,向妃便打著為國公府開枝散葉的‘名頭’,鼓動皇帝陛下也給宋遠送上兩房小妾。
皇帝陛下沒有答應,卻是讓宋遠嚇了一跳。皇帝陛下知道宋遠只喜歡呂二孃一個人,卻是不妨礙給他兩房小妾‘開枝散葉’。可被向妃說的久了,他還真有可能答應。如今,呂二孃的肚子已經很大就快生了,宋遠哪敢在這個時候,讓呂二孃受刺激。
想來想去,宋遠才決定讓呂香兒受些委屈,等呂二孃生了之後再說。這才找了不相熟的人,跑到向妃面前鼓吹她,讓將軍府裡的兩個‘小妾’去登州。與其得罪宋國公,還不如直接去給呂香兒與霍青松添堵呢。於是,春喜與春意兩個都沒有與霍青松見過幾次面的‘小妾’,來到了登州。
“香兒,既然是向妃娘娘的意思,你打算如何處置那兩個。”李大夫人不怪罪宋遠了,卻是又惦記起了霍府裡的兩個‘小妾’了。
呂香兒吹了吹茶水面上的浮沫,輕鬆地說道:“來了就來了,我就好好地養著她們唄。反正,從登州去京師可差不多一個月的路程,我可不相信,向妃娘娘會跑到登州來,讓那兩人為霍家‘開枝散葉’。”
“不錯,暫時也只能這樣了。”李大夫人點了點頭,卻是在想著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準備替呂香兒一次解決那兩個‘小妾’。
呂香兒可不知道李大夫人的想法,因為她沒有看李大夫人,而是發現了正向廳堂走來的李文浩。看著李文浩手裡的酒罈子,呂香兒便立時起了身,喜道:“表哥,可是出酒了?”
“正是。”李文浩也是滿臉喜色,將酒罈子往桌子上一放,而李峰與霍青松也被呂香兒、李文浩的對話引了過來。
看著這罈子,李峰的臉上多了些驚喜:“文浩,這可是登州的酒坊出的燒酒?”
“當然。”李文浩有些得意地晃晃頭,便將酒罈子開啟。頓時,燒酒那特有濃厚香味溢了出來。深深地吸了一口酒氣,李文浩才喜滋滋地說道:“這罈子可是第一批出的燒酒。那掌櫃的便送來了幾罈子,說是讓香兒嚐嚐品評一下。”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開飯吧。”李峰的眼睛一眯,神情很是滿足。
霍青松也是嘴角微揚地看了一眼呂香兒,他可是知道這燒酒對於邊疆些軍營的將士們意味著什麼。如果讓那些人知道這是呂香兒帶來的燒酒工藝,呂香兒可是多了些‘崇拜者’,那對呂香兒可是有益無害的好事兒。霍青松目光一閃,開始算計起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