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村還是那個清河村,農戶們在農田裡忙碌著。一片片的金色,預示清河村又迎來的一個豐收年。而坐在牛車上的呂香兒,看著越來越近的清河村,卻有種物是人非的感嘆。
看著呂洪身旁坐著的葉順,呂香兒終於明白了宋遠在昨天為何沒有吃午飯就離開了。他這是有些內疚,才在而在今天早上,讓葉順早早地來到了呂家,陪著呂洪兄妹去清河村。
葉順是葉楓的跟班,與他見過很多人,清河村的村每次到縣裡都會拜見葉楓,自然認得葉順。有了葉順在身旁,相信村正牛滿倉一定會幫著呂家兄妹的。而且,有了村正的提醒,村裡那些愛搬弄是非的人,也得小心著不敢給呂家兄妹難堪的。
宋遠的這個安排讓呂香兒非常地感激,並記在了心裡。想著有了適當的時機,她也一定會回報宋遠的。而呂洪對宋遠卻是更加的佩服,現在有了向宋遠拜師學習武藝的意思。
呂洪一點兒也沒有怪罪宋遠的意思,可他對清河村卻是存了很大的怨氣。他就不明白,他們從沒招惹過別人,自家過自家的日子。為什麼同一個村裡住著,有些人非要來欺負他們家。
見牛車即將到了村口,呂洪便轉過頭對呂香兒說道:“香兒,等會兒到了村子裡,你先去咱們的房子等著,我與葉管事去村正那裡。”
葉順見呂洪竟然叫自己管事,心情很是舒暢,連忙對這個宋遠喜愛的學生點頭道:“小娘子儘管去就是了,我一定不負宋先生的囑託,將此事辦的漂漂亮亮的。”
“那好吧,就拜託葉管事了。”呂洪願意出頭,呂香兒樂得躲在後面。再說,除了趙家與鄒家之外,呂香兒對清河村的其他人,還真沒有太多的好感。此時不用去面對這些人,呂香兒自然十分高興。
呂洪見呂香兒發自內心的笑容,便知道她同自己是一樣的心情,心裡很是舒暢。又反覆囑咐了幾句,呂洪才將牛車停下,讓呂香兒自行離去。直到看不見呂香兒背景,呂洪才架著牛車向村正牛滿倉的家駛去。
葉順從頭看到尾,不由的嘆道:“洪哥兒與呂小娘子的兄妹感情還真是好。不對,洪哥兒一家三口的感情,真是讓人羨慕。”
對於呂香兒與呂二孃、呂洪的關係,葉順從葉楓那裡也是聽說了的。他沒有想到,那麼可愛的呂香兒居然有那樣悲慘的身世。同時,他也羨慕呂香兒沒有了父母也享受到了親情的幸福。至少,呂香兒是比他葉順幸福的。
推開院門,呂香兒走進了院子。看著曾經的家,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呂香兒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生氣。環視了一圈與離開時相同的院子,呂香兒的腦子裡,不由的浮現出在清河村三年的生活情景。
沒辦法,呂香兒初來這個古代的大周朝,最開始的印象,便這個清河村的農家小院。在這裡,呂二孃與呂洪讓她感受到了親情,讓她明白了,她還有人疼有人愛有人關心的。無論呂香兒以後有什麼樣的變化,她都會永遠記得這個院子的。
“香兒?真的是香兒?”突然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呂香兒的思緒,讓她轉過了頭,看到了那張驚喜的臉龐。
趙秀本是在自家的院子裡餵雞的,卻是感覺到隔壁呂家的院子裡有動靜。想著別讓村裡人到呂家的院子搗亂,趙秀趕忙放下手中的簸箕,來到了呂家。看著院子裡那熟悉的背影,趙秀立刻激動起來,快步走進了院子。
呂香兒看到趙秀,也是非常地開心,立時迎了上去,笑道:“秀兒姐,一個多月不見,你好像長高了,也漂亮了。”
“你這呂家的小娘子,又來打趣我。”趙秀拉起呂香兒的手,一邊四處看,一邊笑道:“你不會是自己回來的吧,呂嬸子可是與你一道回來的?”
“我阿孃沒有回來,我是與哥哥回來的,秀兒姐想我們了嗎?”呂香兒說完這句話,才感覺不妥,忙看向趙秀。趙秀的臉色果然一變,卻很快恢復如此,再說話時卻有澀澀的:“哦,你是與洪哥兒回來看我爹爹的吧。那可是不巧,今天一大早他就進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