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聽到了三日後還有會雷雨,四個人就準備離開了。
只是剛準備出門就被疾風攔了:“諸位,且慢。”
宋煜磚頭問道:“我們的事已經辦完了,你這是?”
“難不成看個天象還要收錢?”衛龍問道。
“衛姑娘說笑了,這倒不至於。”疾風笑道。
“那是為何?”
只見疾風不緊不慢的從袖中取出一彩布包裹的匣子,道:“聽說我弟弟在四層樓,這是我特地給他配的止疼藥物,請你幫我轉交與他,疾風在此謝過了。”
“你弟弟哪位啊?”顧鶴楊問道。
疾風頓了頓道:“楚小公爺。”
“什麼?!”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顧鶴楊盯著疾風道難以置通道:“你,你們?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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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疾風的母親芸娘當年也是一個令無數英雄盡折腰的大美人,這無數的英雄中,自然就包含了現在的國公爺,當時還是鎮北將軍的楚酒溫,當年他剛剛平定七夷之亂,少年英雄,意氣風發,幾乎是整個南朝最佳夫婿人選,按理說美女都會愛英雄,只是疾風的母親很有個性,她竟然一口拒絕了楚酒溫的提親,不過,南朝的婚姻嫁娶亦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因此芸孃的意見只能作為參考,該嫁還是得嫁,可沒想到,就在成親的前一晚,她竟然與一個下人私奔了!
所有人都會以為這個戰場上弒殺成性的少年將軍會將二人趕盡殺絕,然而並沒有。
兩年後,芸娘還是嫁進了楚家,世人皆知,國公從未娶妻,他的府上只有一個妾,這個妾就是疾風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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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與楚從良是同母異父的兄弟?”顧鶴楊道。
“那你爹呢?”衛龍問道。
“不知道,我母親從未提起過我生父,怕是現在也不願提及。”
顧鶴楊還想問什麼,卻被齊昊一個眼神制止了:“你為什麼要將你的家事說於我們聽?”
“我的家事怕是整個大南朝都知道吧?有什麼稀奇的。只不過我自幼被寄養在外,很多人不知道我的存在而已。”
一陣陳默之後,宋煜接了藥膏反問道:“此等心意,為何不自己去?”
疾風苦笑道:“他一直視我為眼中釘,更不想見到我。”
“那個混蛋不見也罷!”顧鶴楊脫口而出一句,又想到這麼說似乎不大合適,又補充一句,“事先宣告,你弟弟的腿不是我故意打斷的,是他先要我的命!”
“顧兄,我都知道,你不需要跟我解釋。”疾風頓了頓繼續道,“國公爺常年在外征戰,我母親一個妾氏在府上根本說不上話,他小時候沒少被人欺負,所以性格有些偏激,但是相信我,他本性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