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臘這個人太可怕了,其實他也沒什麼本事、他只是抓住了人對於未知的恐懼和事不關己的內心,而那些被他奴隸的人們寧願苟活也不願意反抗。從古到今人們都是這樣的思想,不會在乎統治者是誰,在乎的只是自己能不能像以前一樣過好日子。不說現在、就算是以前的太平盛世有多少人在乎過這些呢?
他見我沒有說話,於是道:“陳兄弟,合作的是嘛……既然你都來了那還商量什麼呢?我就當你同意了,明天你就可以把體育館裡所有人接過來!”
我心說、你以為我傻啊,把人全部接過來再把我們幾個主心骨殺了,剩下三百多人還不被你玩兒死啊?我在這裡多呆一天體育館的人就會走的更遠一些。
他見我還是不說話,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忽然一改面色說到:“陳兄弟!我沈臘是最要面子的,你這樣沉默不語我會生氣的!”
我擠出一個善意的微笑…
“呵呵,沈老闆……在下館內可有一千多人啊,都來這裡恐怕會……”
他打斷了我說到:“這個不是問題!酒吧外面那些狗,我明天就把他們全部殺了,換成陳兄弟你的一千精兵猛將!”
我聽到“全殺了”三個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四五百多人的命從他嘴巴里說出來好像只是一串數字、用橡皮擦抹掉就行了一樣。我已經不能用情獸和畜牲來形容他了……可我又能怎麼樣呢?
“沈爺!沈爺!出事了!”
一個滿臉是傷的男人撥開人群無比慌張的跑了過來。
他不悅道:“怎麼了?慌慌張張的……沒看見這裡有客人嗎?!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那男人擦了一把臉上的鼻血…
“沈爺,有個女人開了一輛車直接撞開了外面的鐵門,還用劍砍死了我們兩個弟兄!。”
他問到:“她帶了多少人?!”
“就她一個……”
砰!
沈臘一拍桌子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什麼女人好大的膽子!居然一個人來找茬!抓住了嗎?”
“抓住了抓住了!是徐嘯東抓住的,正在嚴刑拷打!女人說叫我們放了陳什麼洋……”
啪!
沈臘狠狠一巴掌打在那男人臉上…
“還拷打什麼?!直接扒光衣服給老子幹到死為止!”
“呵呵……好的,沈爺!”
一個女人?還拿著劍?放了陳什麼洋?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曾梅梅,只有她才會用劍,只有她才會傻到不顧一切來救我,哎~這個傻瓜~,她不知道這樣魯莽不但救不了我,還會害死我跟李京亮和她自己。想到這一點我立刻對沈臘說到:“等等!那個女人是來找我的!”
沈臘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問到:“陳兄弟,外面那女人是你什麼人啊?我請你過來玩兒,她拿著劍來找茬、還殺了我兩個兄弟……”
我急忙端起酒杯賠笑著說到:“沈爺沈爺,兄弟過來的時候並沒有跟她說,我想她一定是誤會了!沈爺,兄弟我可是誠心誠意過來交朋友的,給兄弟一個面子吧!”
“艹你媽!你的面子值幾個錢啊!!老子現在就把你和外面那女人都剁成肉醬喂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