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幕的降臨萬物都歸於了靈境,但此時的體育館卻還是熱鬧非凡。廳內所有人都在為場地中間兩個扭打在一起的男人喝彩,那兩個沒事就愛打架的男人自然就是李京亮與張毅了,他們在爭奪館內最強猛男的稱號,不過雙方這次都是帶著護具按照比武的規則展開的。一旁的曾梅梅與趙小玲都十分無語的坐在人群裡看著他們,我則饒有興致的在一旁扇風點火的不停叫囂…
“死恐龍注意步法!攻他下盤!你怎麼這麼笨啊?!護頭護頭,哎呀,護頭會不會?!”
“張毅啊!圍著死恐龍轉圈跟他打游擊!哎,不要近身死恐龍力氣比你大,攻擊攻擊,哎呀,注意下盤啊……”
他兩忽然一起瞪著我異口同聲的說:“死瘸子閉嘴!!”
我擔心捱揍,於是十分知趣的離他們遠遠的。忽然有人在後面用手指戳了我一下,我很不耐煩的回過頭。
“誰呀誰呀?!別打擾老子看戲……”
話只說了一半我就停住了,因為身後這個女人我一見到她就失去了剛剛的好心情。她示意讓我跟她走,我瞪著她的後背跟著她一步步擠出了喝彩的人群。他帶著我走到了館內的播音室,室內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這裡顯然是被收拾過的很乾淨。這裡是她的房間,因為現在體育館裡只剩三百二十八人了,基本上除了一些結過婚的人,所有單身的男男女女都分到了自己單獨的房間。
我不想多看她一秒鐘,直接了當的說到:“把我姐姐的身份證還給我!”
周雨婷笑了笑說到:“原來是你姐姐啊,我就是說嘛,看年齡都和小梅姐姐差不多大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那張身份證,我不想多待一分鐘一把奪過身份證就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
“等等!我還有話要說!”
她跑到我身前攔住了我,腳往後飛快一勾關上了門,又把背貼在了上面,好像生怕我跑了一樣。我上下打量著她,腳上一雙黑色高跟鞋一條紅色的連衣短裙再配上她漂亮的臉蛋與一頭烏黑的長髮,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妖豔動人,臉頰的一絲紅韻顯然是剛剛喝了不少的酒,房間裡的半瓶五糧液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幹什麼?!快讓開!”
我向前走了兩步本想推開她的,可是她居然先推了我一把,又死死的貼在門上面。我見她沒有要妥協的意思,看她的這架勢是不打算放我走了,於是我不耐煩的問到:“你想跟我說什麼?”
“我要你陪我喝酒……”
我心說、你一個十九歲的丫頭喝什麼酒啊?真是吃飽了撐的。還沒等我開口,她就已經拉住了我的手,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她連拉帶拽的拉到了播音臺前,這個播音臺現在也只能用來當桌子用了。我坐在一根塑膠靠椅上藉著昏暗的燭光看著她,只見她已經準備好了兩個一次性杯子,正在往裡面倒著酒。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倒酒動作明顯是不會喝酒的,我無語的笑了笑說到:“行了行了,我來倒吧!”
我一口就幹完了一杯,習慣性的把杯子扣在了桌上。看著她一臉痛苦的皺著眉頭十分艱難的喝完了那杯酒,我準備起身離開時她居然又給自己填滿了一杯。我見她明顯已經不行了,於是搶在她前面用手捂住了自己的杯子說到:“適可而止了!再喝你就醉了!”
“我就是要喝醉!喝醉了我的心才不會痛!”
她一把握住我的手,用滿是淚水的眼睛看著我又說到:“耀洋,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李歡歡?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讓你那麼愛她?”
我用力的撥開她的手,有些惱火的說到:“你已經醉了,早點休息吧。”
她見我要走,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歇斯底里的說到:“我沒醉!我很清醒!她早就拋棄你了,你還在執著什麼呢?她要是愛你又怎麼會拋棄你呢?!”
“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問題!周雨婷,你以後離我遠一點!”
我起身推開了她大步走向房間門,當我剛剛拉開房間門時她一把從後面環抱住了我的腰,讓我萬萬沒想到她居然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她顯然是打算這一口把我咬傷,所以我能感覺到她在不斷的用力,好像想把我的皮肉都扯下來一樣。
“啊!!!你個瘋女人!”
我轉身一個肘擊撞在她頭上,沒想到她居然更狠抬腿一腳踢在我的褲襠中間,要知道這個地方可是沒哪個男人能扛的住的,再加上她又穿著尖尖的高跟鞋,襠部的巨痛讓我整個人都蜷縮在了地上,這女人居然想讓老子斷子絕孫。
她站在我的跟前發瘋似的笑著,陰陽怪氣的說到:“呵呵……我已經在你的肩膀上留下了屬於我的印記,你以後找到了那個賤人你想好怎麼解釋了嗎?你解釋不了,呵呵。我看的出來,你不太會解釋什麼,尤其是對女人。你很怕孤獨……我會奪走你身邊每一個你在乎的人,這樣就只有我了……到那時候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你就知道我對你有多重要了……呵呵……”
我大口喘息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不可能取代她,你不配!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了,我也不會給你好臉色。因為你這種人,根本分不清佔有和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