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們問到:“能在緩緩嗎?請恕在下無能。”
“對對對!要不再想想其他辦法?”李京亮也點頭複合到,蔣於涵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曾梅梅忽然一拍大腿從地上站了起來說到:“你們都嫌惡心……那我先來!!”
她又問到:“你們誰來幫我塗?”
“我!!”“我!!”
我和李京亮同時起身舉起手來,然後又互相瞪了一眼。曾梅梅看著我倆好像想到了什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臉紅的像蘋果一樣,清了清嗓子說到:“蔣……蔣胖子,麻煩你幫我塗一下。”
“好的。”
“憑什麼!我絕對比這個獸醫塗的好!”
我與李京亮一臉嫉妒的看著蔣胖子跟在曾梅梅後面走進了臭烘烘的房間。我倆對望一眼互相吐槽到:“死恐龍!你剛剛激動個毛啊?!”
“死瘸子關你屁事!你又激動什麼?!”
……
蔣於涵找來一塊爛布矇住自己的口鼻,緊鎖眉頭的把手伸進了喪屍肚子裡,“嘩啦啦”一把黑乎乎的大腸被他拎了出來。“哇!”曾梅梅又吐了,可是她又一臉堅定的望著天花板說到:“來吧!”
蔣於涵從腐爛的大腸裡擠出一堆令人作嘔的黑色粘稠物,塗抹在她肩膀上。又彎下腰抓了一把腸子,往她背上繼續塗抹那噁心的東西。十分鐘過後,曾梅梅的黃色運動服已經被全部染成了黑色,兩隻手臂和腰上還纏著幾節腸子。當她轉過身來,我才發現還有她的頭髮上臉上全部都是類似於排洩物一樣的東西,蛆蟲爬滿了她的頭髮與全身。
我注意到了她眼睛裡滿是淚水,身體不停的顫抖。我知道,她的心裡防線快繃不住了。我忽然覺得,她原來是那麼的堅強,要知道這種幾乎超出了常人心裡極限的事情,連多少男人想都不敢去想,而她卻一直咬牙堅持到了現在。
“胖哥!下一個是我!”
“還有我!”
我與李京亮一起走了進去,半小時後我與他也都被喪屍內臟包裹,身上的東西除了臭還冷冰冰的,粘粘的感覺很難受,主要是這味道還有身上和頭上蠕動的蛆蟲,它們每在我面板上蠕動一下,都讓我心生膽寒,生怕它們會咬我一口或鑽進我的耳朵和鼻孔裡。我一直昂著腦袋不敢往下看,不往下看是我鎖住自己心裡防線的唯一方法。
曾梅梅看著蔣於涵說到:“你就不用出去了,我們需要回來的時候,有一個信得過的人給我們開門。”
我給他一把自動步槍說到:“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如果到時候有誰阻攔你開門,就拿出來用。”
“放心吧!”
他重重的點了一下頭,並向我們保證,只要他在裡面門隨時能開。
曾梅梅走過來說到:“如果我們,出去就死了,那你……”
“沒有如果!不要讓我等太久!早點回來!”
他打斷了曾梅梅的話,低頭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我們三個問到:“非要去冒這險嗎?你們又不欠這裡任何人。”
我緩緩說道:“我欠了這裡一百多條人命啊……還有市中心一個飯店天台上十五條人命,以前我只會講一些連我自己都不太懂得大道理給他們聽,可我從來沒有去做給他們看過。只要大家看到了我們的成功,大家才會學著去做。現在的人都喜歡把自己與成功者綁在一起,我們只有自己先把事做成了,別人才會聽我們說那些大道理。”
曾梅梅輕笑一聲看著我說到:“切~認識你兩個多月了,你忽然這樣一本正經的說話,我還真不適應。
……
曾梅梅與李京亮各揹著兩把95式自動步槍,我也揹著一把。我胸前抱著一桶煙花,李京亮力氣大所以抱了兩桶煙花。我們三個在一千多人面前從這個房間一路大搖大擺的穿過體育場走到大門前。一路上燻吐了多少人,我都不記得了。
一個穿背心的男人捂著口鼻疑惑的走過來,打量著我們,嘲諷的咧嘴一笑說到:“就你們這樣把身上弄得臭烘烘的,就以為能混出去了嗎?我估計啊剛一出去就會被喪屍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