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天台鐵皮門被王磊開啟了,我們一行人揹著大大的包裹再次逃出生天。此時天台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二十位白色低胸裝美女用掌聲迎接我們勝利歸來。我對一起上來的這幾個人說到:“把東西都放到茶廳裡去吧。”
我和張燿輝,吳猛,李超我們都很明白沒有周永明引開喪屍群,這些東西不可能拿的上來,心裡很難受。但與我們不同的是那三個個新人,臉上除了對這裡有二十位美女而感到驚喜之外,沒有一點失去戰友的痛苦樣子。他們三個一邊走一邊向女人們吹著口哨,一副狼入羊群的流氓嘴臉。這讓我對他們很反感。
我們把七個包裹擺在了茶廳中央,我立刻席地而坐打量著坐在沙發上的那三個人。之前在下面因為天黑的原因我沒能看清楚他們的臉,現在藉著茶廳裡的點點月光我才看清了他們的相貌。這三個人都非常健壯,身上大塊大塊的肌肉,看面相兇巴巴的,穿著白色背心,手臂上有一條睜著紅色眼睛的龍形紋身。
其中一個見我在看他們,於是笑了笑,站起來對我說到:“我叫唐龍,他倆是我小弟,毒蛇和蠍子。”
我心說、這人有毛病吧,生怕誰不知道他們是小流氓似的,我笑了笑回答到:“哦……呵呵。”
那個叫唐龍的,見我居然如此簡單明瞭的回答,覺得有些尷尬。於是故作不在意的大笑著:“哈哈哈哈!這位兄弟真有意思啊。”
“歡歡!來一下!”我揮了揮手叫歡歡過來,她小跑著過來警惕的盯著那三個人,問到我:“幹嘛?”
“你叫蔣紅梅她們幾個把我們帶回來的東西分一下類吧,你可不許偷吃啊!”
她白了我一眼,又小跑著出去叫其他人了。我這才注意到,那個叫唐龍的小流氓目光一直沒離開過歡歡,張著嘴巴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他見我看著他,又尷尬的笑了笑:“這位兄弟,剛剛那位小美人兒好像是馬公子的老婆吧?馬公子呢?”
“龍哥!我在這裡!”
馬騰飛從門外走了進來,對我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
那個叫唐龍看見了馬騰飛立刻起身與他握手:“馬公子!你還活著呀!太好了,太好了!”
從他們的對話中我得知,這個唐龍曾經是貴州省那邊一個勢力很大的黑幫組織成員,說是成員呢,其實也就是一個小嘍囉罷了。那個黑幫組織當年也算是赫赫有名。他們採用暴力的手段對市場進行壟斷。隨後還往商業娛樂會所方面發展,透過招募小姐“mai ying”,牟取暴利。還進軍商業市場,跟商業市場的人經常發生火拼事件。1995年,他們晚上二十餘人拿槍衝進當地派出所所長家中,將其打成重傷。1999年,多次與另一團夥發生衝突,一百多號人將其砍成重傷。直到2001年全國嚴打,這個幫會的所有頭目才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執行槍決,而那些底下的小嘍囉就只好解散了。後來唐龍認識了馬騰飛,就做了他的打手,幫他看場子。
唐龍勾住馬騰飛的肩膀陰陽怪氣的說到:“馬公子,你那個老婆,長的真他媽得勁兒啊!”
馬騰飛尷尬的笑了笑,唐龍繼續說到:“之前那個婆娘,兄弟玩膩了。要不今晚上把你這個…………借兄弟玩兒玩兒。”
馬騰飛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還是沒有說話。唐龍似乎有點急了大聲說到:“喂!之前不是說好了嗎?你說那女的不好搞定,非要結婚後才讓你上她,你不是說把她玩膩了再跟她離,轉手讓給兄弟我嗎?你忘了?”
“那先問問老子,答不答應!”
我撿起茶几上一個玻璃菸灰缸砸在了唐龍的頭上,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我已經抓住了他一條手臂,一個過肩摔把他狠狠的砸在地上,按住他的臉一拳打了下去,誰曾想,居然被他接住了我的拳頭。他順勢抓住我的手,在地上滾了一圈,起身用慣性把我扔了出去,砰!我壓碎了一個木製板凳。背部傳來一陣巨痛!
“你大爺!”
吳猛見狀衝向他,一個正蹬踢在他的肚子上,可那傢伙像沒事人一樣,一個右擺拳打在吳猛臉上,又是一技側踢補在吳猛胸口。老張不愧是退伍軍人,用了一個肘擊打倒了唐龍一個小弟,另外一個小弟一把掐住了老張的脖子,老張抓住他一根手指用力一掰,“啊!”那人慘叫一聲,老張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撞在了牆上。
“老張!好樣的!”
忽然一隻大腳朝我踩了下來,我一個驢打滾,“砰!”的一聲,避開了唐龍這一腳。可是我想站起來時,他大大的拳頭砸在我的臉上,我被打得眼冒金星,他又是一拳打在我臉上,我感覺自己都快暈了。吳猛在他後面跳起抱住他的脖子,我強忍疼痛爬了起來,“砰!”他又是一腳踢在我身上。他抓住吳猛抱他脖子的手,像扔小雞似的,把吳猛扔了出去,咬牙切齒的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了牆上:“他媽的不想活了!你為什麼要打我!”
我被他掐的都快要斷氣了,他舉起拳頭,兩隻眼睛瞪著我:“老子殺了你!”
“耀洋!”
老張舉起一個板凳,“砰!”的一聲,砸在他背上。他鬆開了我,轉身從腰間抽出一把銀晃晃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