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朝琅暉,昊紀辰還見到了許多熟人。朝琅青、秦煉和七皇子熾雲桓。
昊紀辰哈哈一笑:“還有很多熟人嘛。見過秦三哥和七皇子殿下。”
熾雲桓眉頭皺了一下,這昊紀辰居然將他和秦煉平起平坐。
熾雲桓微笑著“昊紀辰,六年不見了,聽聞你建立了一個國家,還當了皇帝,怎麼現如今回來了?”
昊紀辰道:“讓七殿下見笑了,那個小國,不過是讓一些弱者有個庇護之所而已。我回來,也是因為聽聞北方遊夷侵我齊陽領地,身為昊氏男兒,該當回來的。”
朝琅青哼了一聲,“你不是被逐出家門了麼?你已經不是昊氏的人了。”
所有人都知道,對於六年前他打了皇子這件事情,皇帝是沒有責怪的。所以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昊紀辰笑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被逐出家門了。不過我現在回來報效家國,父親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非常後悔,為什麼當初沒有聽陛下的話,執意要將我逐出家門。昨天父親見到我的時候,已經答應讓我回來了。我一天之內,奪回兩座城池。由此可見,齊陽皇朝失去的國土,只有昊氏才能奪得回來。”
朝琅青道:“昊紀辰,那豈不是說,那被南梓皇朝奪去的國土,你也能奪回來了?”
昊紀辰理所當然道:“那是自然。當年柳橈影舉傾國之力,才奪下這許多座城池。當年父親亦是舉傾國之力,才護住了齊陽皇朝。如果你能說服陛下,讓他把齊陽皇朝所有軍隊給我。別說一個南梓皇朝,便是天下,我也會為陛下奪過來的。”
昊紀辰語驚四座,不過熾雲桓和朝琅暉都明白,如果給了昊紀辰軍隊,這天下便是昊紀辰的了。
昊紀辰微笑道:“來來來,外面風沙大,各位先進城再說。”
城裡一片荒涼,這裡地處邊境,經常被遊夷騷擾。所以人口並不多,再加上被遊夷殘殺折磨死了不少人,現在男女老幼,加起來連兩百人都不足。
也正是因為這裡不是什麼重要的城池,熾雲上圖才捨棄這裡。
道路很骯髒,百姓衣衫襤褸,看著他們進城,都躲了起來。昊紀辰笑道:“被遊夷傷害的怕了,所以他們一看到有陌生人進來,就會感覺到害怕,還望七殿下莫要介意。”
七皇子微笑道:“無妨,他們只是普通老百姓,被遊夷殘害心中害怕是人之常情,本王不會責怪。”
在熾雲桓到來之前,昊紀辰從昊紀焐的口中瞭解到,現在熾雲桓是所有皇子當中最受皇帝重用的皇子。
如今已經被封為親王,桓親王。
昊紀辰很好奇,不知道八皇子熾雲崢作何感想,他曾經可是熾雲上圖最疼愛的皇子。
突然,路口處有一個小孩和一個女子走了出來。小孩走在前面,而女子擔著東西走在後面。那個小孩大概是五六歲的樣子,走起路來很無精打采,不知是累的,還是餓的。
他沒看到前方有人,一頭撞在朝琅青的腿上,臉上的汙垢,弄髒了朝琅青乾淨華貴的錦衣。朝琅青勃然大怒,話也沒說,手中凝聚靈力,一把石靈刀朝小孩砍過去。小孩身後的女子反應飛快,一把將小孩護在自己的懷裡。石靈刀砍在她的脖子上,鮮血淋漓,那女子全身痙攣,鮮血汩汩流出,不一會兒,便沒了聲息。
昊紀辰看到眼前一幕,怒火沖天,幾近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