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紀辰反駁,“胡說,我才沒有這麼想。”
程庭“切”了一聲,便不再理他。
昊紀辰走到白有靈身邊,說道:“白有靈,我想進去逍遙谷裡面看看。你呢,就留在這裡,看著這些天龍好不好啊?”
昊紀辰的語氣就像在哄一個孩子一樣,這可是聖龍,天龍的王。
白有靈坐在地上,這樣就算是答應了。昊紀辰嘻嘻一笑,抱了抱白有靈。眾人看到這一幕,再聯想到剛才昊紀辰那種殺氣騰騰的樣子,差異實在是太大。
風相與能明白人和動物之間的這種親暱,他和他的風雷鳥雖不會這樣,但他和他的風雷鳥的情誼,不必昊紀辰和聖龍的情誼差。
風相與繼續在前面帶路,昊紀辰等人跟在後面,欣賞沿途見到的獨特景色。
不過這些美景對於昊紀辰來說,並不新鮮,昊紀辰六年來走過無數的山川河流。在森林度過了無數個夜晚,又去過天下最美的天蓮聖地,還見到了龍淵洞裡的絕美景象。世間一切的美景對於他來說,已經變的很普通。
相比於逍遙谷的美景,昊紀辰更好奇的是逍遙谷的民生百態。
昊紀辰問道:“風主事,我聽聞逍遙谷不允許谷中的人離開逍遙谷,為何會這樣?”
風相與道:“四公子聽到的傳言,並不完全正確。事實上,逍遙谷的任何人,只要想離開逍遙谷,都是可以的。不過外面的世界兇險萬分,一旦離開逍遙谷,是生是死,逍遙谷就沒辦法保護了。
“從前的人,總是對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特別是少年人,對外面的世界就更加好奇了。他們總想出去外面闖蕩一番。可他們能回來的人,不過寥寥無幾。後來逍遙谷規定,不管男女,要想離開逍遙谷,必須要等到三十歲之後。因為三十歲這個年齡,有足夠的實力和人生經驗,在外面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
“不過從外面回來的人,無一不說外面世界的兇險和壓迫。權貴當道,窮人的性命如草芥,奴才更是賤如螻蟻。從外面回來的人,有很多一生再也不想出去。他們的故事,也影響到之後的年輕人,他們就不再想出去。所以久而久之,世上就極少會有逍遙谷的人。於是就有傳言,逍遙谷不與外界連線,不允許逍遙谷的人出去。”
風相與笑問:“四公子,這裡的百姓的生活方式,是不是與你所推崇的生活方式很相似?”
昊紀辰點點頭,“沒錯,我的願想就是世人可以平等共處,生命得到尊敬。我沒有想到,逍遙谷的人居然可以做到這一點。我以為逍遙谷避世生活,肯定也會和外界一樣,或者說,比外界更加恐怖。可是沒有想到,逍遙谷會這麼自由。這裡的人不會自稱‘小人’,‘奴才’,不會動不動就下跪。對於這裡的一切,我很喜歡。”
風相與道:“我們逍遙谷的人,是風的兒女。風在天地之間,自由自在的飛行。我們也是如此,沒有外面世界那種三六九等的壓制。我們想飛就是,無拘無束。四公子,你可曾見過風會下跪的?”
昊紀辰哈哈一笑,道:“沒錯,風的兒女,為何要下跪?我們都是風的兒女,我們都應該逍遙自在。”
天空中,有人在飛翔,從昊紀辰的頭頂飛過,此情此景,讓昊紀辰心裡癢癢的,他也想飛。在另一個世界的時候,他就幻想著能飛上天空,俯瞰大地。
他心裡生了一個念頭,如果讓逍遙谷的人去外面,用自身的言行舉止來影響他們,這樣他們就能更好的接受。他知道這種想法不現實,逍遙谷的人是絕對不願意去到外面生活的。
在沒有聖龍之前,逍遙谷的風雷鳥部隊,可是這天下最強大的軍隊。不管是任何一個皇帝,都想攻下逍遙谷,都想得到風雷鳥部隊。
在父親沒有離開逍遙谷之前,逍遙谷經過幾次戰役,都差點被攻下,防守的非常艱苦。而且戰士死傷慘重,人數不斷的在減少。所以在父親成年的時候,將父親派出逍遙谷。讓父親在外面改頭換面,成為朝廷重臣,藉助敵人的力量來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