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明道:“看來他們以為你是他們的同伴,所以才停下來等你和他們會合。”
吳志載也停下來,驅動黑點,從另一個地方瞬間移動過去。
由於現在漆黑一片,對方發現不了吳志載的位置。有人大聲道:“是哪位同僚在前面?”
他的聲音,讓吳志載發現了他的確切位置。吳志載沒有回答,他身邊的同伴道:“有點不對勁,如果是同僚的話,聽到聲音肯定會先回答。”
原先說話之人立刻凝聚靈法,“你說的沒錯,我也覺得不對勁。上一次圍剿行動中昊紀辰有風靈法,這次我們感應到的靈法,很有可能就是風靈法。”
“確實是風靈法,而我,也確實是昊紀辰。”
聲音剛剛消去,胸口處就出現一把黑色的巨大鐮刀,於黑夜之中詭異萬分。這把黑色的鐮刀,他們見過,雖然詭異至極,但是他們知道,這把鐮刀並沒有殺傷力。
這兩人,不像之前吳志載見到的那兩組人那麼慌張。他們中有一個人很冷靜,見到鐮刀並沒有慌張的想要逃跑,而是抽出長劍,轉身就是一個橫掃。他不知道吳志載的具體位置,他這麼做只想將吳志載逼退。當然,若是能擊殺那就再好不過了。
那把長劍橫掃過來的時候,吳志載其實沒有反應過來,這還多虧了安有明,立刻用瞬間移動將吳志載帶走。進入黑暗的時候,安有明道:“吳志載,我們現在要移動的地方,是那個護法神殿的人的背後。”
吳志載無聲的點點頭,他一出現,護法神殿的人又是一劍橫掃而過,同時全身纏繞靈法。吳志載小小身子,一蹲下就輕巧躲過。黑氣纏繞在短劍上,吳志載猛地站起來,往那人胸口刺過去,短劍鋒利,又有黑氣纏繞,那人的靈法無法防禦,短劍沒入那人的胸口。那人瞪大著眼睛連同吳志載的短劍,向後倒去。
吳志載顧不得那麼多,他身上一共帶了兩把短劍,就是為了預防這一種情況。另一個人大喊一聲,“副殿帥……”
倒下之人沒有回答他,回答他的是無數的黑箭,黑箭打在身上沒有任何傷害。可是他卻希望,這些黑箭打在他的身上,能對他造成傷害。這樣的話,起碼他還能凝聚靈力,驅動靈法。
恐懼,會讓一個強大的人變的弱小。另一個護法神殿的人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現在站在碩大的樹枝上,進退維谷。他想跳下去,可跳下去終究還是難逃一死。
他的恐懼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他是霸虎護法神殿的人,是經過精挑細選才得以進入護法神殿,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認輸。瞬息之間,他抽出長劍,對準吳志載就是一劍過去。
然而,事實終究還是不能如人願。儘管他已經感覺到靈力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可他也知道,一切都晚了。他可以瞬間凝聚起靈力,可在這瞬間的時間,對吳志載來說,已經足夠了。
位置是在後心,一把利刃從後心插進來。疼痛還沒傳達到大腦神經,他還未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可是他全身使不出力,身體不受控制的從旁邊掉落下去。在砸在地上的那一瞬間,劇烈的痛苦傳來。他很痛苦,想叫出聲,可是喉嚨有什麼東西堵住,他發不出打的聲響,只有伴隨著液體的咳嗽的聲音。
吳志載刺偏了,看到那個護法神殿痛苦的樣子,吳志載心中很害怕,捂住耳朵不敢去看。為了活命,他不得不殺他們,可他不想護法神殿的那些人感到痛苦。為此,他記住人身的要害,人的心臟位置。脖子雖然能致人於死地,可是會有一段痛苦的時間,所以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對準心臟的位置。
那個痛苦的聲音終於消失了,吳志載慢慢放開耳朵。他回過頭,發現已經在另外一個地方,是安有明把他帶了出來。
安有明道:“吳志載,心中不要愧疚,你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人保護自己,是沒有錯的。你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反抗了皇族的殘暴。你做的很好,不要因此而內疚。”
雖然安有明這麼說,可吳志載心中的內疚,並沒有因此而放下。腦海中不自覺的想到剛剛那個護法神殿的人一臉的痛苦,嘴裡冒著泡的鮮血。他忍不住嘔吐起來,眼淚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他很討厭這個世界,很討厭現在的自己。以後若是可以回到爸爸媽媽和妹妹的身邊,自己還會是一個正常的人嗎?還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