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庭道:“我也是十三歲那年才知道他是我親生父親。”
“原來是這樣。那這麼說,你在十三歲之前,你就被人教導,身為臣子,這一生就應該為皇族而活了?”
程庭糾正他,“我從小的願望就是成為南梓皇朝的將軍,身為南梓皇朝的將軍,自然是要為朝廷和皇族而戰的。”
“看你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心裡只有皇族,而無百姓。不過也對,我也是將門子弟,知道一個道理。身為將軍,其實就是朝廷的利劍,而不是百姓的護盾。”
程庭理所當然道:“那些黎民百姓身份低微,他們的生命哪裡如皇族的尊貴。他們死了便死了,可皇帝若是死了,那天下可是會大亂的。若是天下大亂,受苦的不還是黎民百姓?我保護皇族,便是在保護黎民百姓。”
吳志載贊同道:“你這麼說,很有道理,在這樣的世道,確實如此。”
吳志載收拾碗筷,站起來正想走,程庭喝道:“昊紀辰,你站住。”
“幹嘛,你還沒吃飽?我跟你說,每個人一頓就這麼多量,不能再多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下一個海島,我必須要控制每個人的分量。還有,七分飽是最健康的。”
程庭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這個世道確實如此。”
“字面上的意思啊,這麼簡單的話,你居然不明白?”
程庭道:“昊紀辰,你心中是不是又嫌棄皇權?我很好奇,你既然討厭皇權統治。那如果齊陽皇朝是你的話,你打算怎麼做?這個世界若是沒有皇權,那會是一個怎樣的世界,我不知道,我也無法想象。既然你心中有想法,不凡說出來聽聽。”
吳志載想了想,道:“具體怎麼做,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實話和你說,沒有封建皇權的世界,超級美好。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才十五······我的意思是,關於怎麼治理一個國家,我是不懂的。”
程庭皺眉,“既然你不懂得如何統治一個國家,那你為何會討厭皇權?不管在任何一個皇朝,皇權都是理所當然的存在。你心中那種沒有皇權制度的國家,是從何而來,你心中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
吳志載被他追問的都要抓狂了。他在那個世界生活了十五年,從小到大都是在一個和平的環境下成長。早上起來見到父母的時候,不用請安,甚至不用說早上好,只需要叫聲媽或者爸就可以了。
見到長輩不用下跪,不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能去學校讀書學習知識。遇到壞人的話,告訴警察,警察就會去抓捕壞人。
從前吳志載生活在那個世界的時候,沒有覺得那個世界有多好。事實上,他不認為這是好,或者不好。對他來說,這一切是這麼的理所當然。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才發現,原來他原先生活的那個世界是這麼的美好。
吳志載嘗試說服程庭,“程庭,獸靈者生來就應該為奴,這種想法是不對的,人與人之間是可以平等的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的。”
見程庭想反駁,吳志載制止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無非就是說,那些會說話的畜生就應該為奴什麼的。我能理解你,但我不認同你。靈者,‘靈’是‘靈力’的意思,‘者’是‘人’的意思。這兩個字的意思就是‘有靈力的人’。既然如此,那麼獸靈者,不就是擁有野獸靈力的人了?既然是這樣,那你們為什麼還要把別人當畜生看?在我眼裡,能這麼說的人,肯定都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