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明白,如果昊紀辰全力以赴的話,那麼參天將軍只會更快敗在昊紀辰的手中。
吳志載笑道:"庭庭,怎麼樣?我堂堂正正的和你打一場了。要知道我的黑色靈法可是一種逃命的靈法,沒有任何的攻擊能力,可我依然和你正面交手。你服氣了麼?"
回答吳志載的是程庭膨脹的木靈法,樹枝如觸手一般在舞動,顯得詭異恐怖。樹枝上開出一朵朵話,花上面是尖刺。
吳志載道:"大範圍的攻擊麼?哈哈,庭庭,學的不錯,只有這樣大範圍的攻擊,才能剋制我的黑箭。"
程庭一雙眼睛殺氣騰騰,好似要滴出血一般,"昊紀辰,今日我定要讓你血濺殺鯊島!"
程庭激發出吳志載的戰意,吳志載收回悠哉的狀態,收回掛在臉上的笑。取而代之的是嘴角上揚的獰笑,"哼,殺我?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你早就死了。"
和吳志載身體比例差距極大的一把黑色鐮刀出現在吳志載的手中。吳志載身體前傾,做一個奔跑的姿勢。腳下凝聚風靈法,朝程庭飛過去。
程庭發動大規模攻擊,他知道,昊紀辰身上的黑色靈法吸收別人的靈法有一定的限制。只要不停的用靈法攻擊昊紀辰,昊紀辰就會有力竭的一刻。
程庭抽出長劍,仗劍身前,隨時準備和昊紀辰決一死戰。
吳志載揮舞著巨大的鐮刀,一路勢如破竹,毫無阻礙的衝到程庭面前。一刀砍過去,程庭舉劍格擋。黑色鐮刀穿透長劍,直接砍中程庭的身體。
程庭頓時感覺自己體內靈力紊亂,但力氣還在。立刻倒轉劍柄,再次朝吳志載刺過來。
吳志載散去鐮刀,朝身後瞬間移動躲開這一擊。在剛才那種距離,他可沒有把握鎖靈之法能將長劍鎖的住。這是把鋒利的長劍,而不是一個拳頭。
吳志載驅動黑箭射過去,人瞬息之間出現在高空。程庭反應極快,他感覺頭頂有人,但來不及看是何人。長劍向上一刺,無意之中對準的是吳志載的眉心。
吳志載驅動風靈法,側身避過劍尖,一個跟頭,一劍砍在程庭的手臂上,穩穩的落在地上。
這一劍並沒有刺傷程庭,在他驅動風靈法的同時,程庭也驅動了木靈法防禦自己。這一劍,吳志載是砍在樹枝上。
這一次,是程庭主動攻過來,無數的樹枝跟在程庭身後,如離玄之箭衝過來,封住了吳志載所有的退路。
黑箭無法在段時間內摧毀這強大的靈法,一根樹枝擊中吳志載的手臂。儘管吳志載有魔靈護身,可這樹枝的靈力非常渾厚。吳志載又要分心去摧毀其他靈法,魔靈沒跟上,右手被擊中,頓時失去了力道,無力的垂下來。
程庭猙獰一笑,"昊紀辰,你當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你的黑色靈法?"
吳志載黑色鐮刀在手,砍出一個出口。大叫一聲,"順大哥,留活口。"
無數的黑箭朝程庭身後計程車兵射過去,吳志載瞬間移動到那群士兵的上空。一把巨大的黑色鐮刀,在空中快速揮舞。
一刀過去,十來個人身上靈力紊亂,趁著這個空隙,順應康攻了過來,驅動水靈法將士兵震暈。
等程庭反應過來的時候,士兵已經倒下一般。
程庭發了瘋似的攻過來,"昊紀辰,你使詐。"
吳志載笑道:"你是將軍,我是將門之子,須知兵不厭詐。我使詐,你該不厭才是。"
陳畢從客棧樓上下來,看到眼前一幕,心中不得不佩服,這昊紀辰不愧是個天才。表明上和程庭一對一戰鬥,實則是在打程庭身後士兵的注意,要讓程庭成為一個光桿司令。
事情實則是這樣的,吳志載被程庭打傷右手之後,知道再這麼繼續打下去,自己肯定不是對手。到時候程庭的人就會軍心大振,而自己這邊就人人自危。
還有,帝懿幫的二當家就在身後,他們要是向自己動手,自己今天可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所以他才臨時想到了一點,就像大半年前在萬森之林的時候一樣,攻擊程庭的部隊。
吳志載嘗試動動右手,右手還是一陣痠痛,舉不起來,應該是傷到了,不過並不嚴重。
吳志載道:"在萬森之林的教訓,你至今還不懂吸取。我的靈法沒有任何攻擊能力,我根本就不會和別人單打獨鬥,這對我非常不利。我現在想了想,我應該把你殺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程庭,你今日可有遺言,說出來,我會讓你計程車兵傳達回去。"
程庭怒道:"昊紀辰,你的戰鬥方法我早已摸透,剛剛那一擊,現在你的右手應該已經廢了。今日你無論如何也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