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靈從空中落下來,跑到吳志載身邊,眼神充滿了關懷和內疚。
吳志載又驚又喜,想不到兇猛又高傲的天龍,居然也會有這麼柔情的一面。吳志載微笑著撫摸白有靈的額頭和下巴,"我沒事了,只是有點冷而已。不好意思,差點害了你。"
白有靈把頭枕在吳志載的大腿上,任由吳志載撫摸著它。
藍若和蘇小文從吳志載飛上天空開始,眼睛就一直盯著吳志載的動向。吳志載在空中發生的事情,他們二人看的一清二楚。
藍若道:"小載,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吳志載道:"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冷而已,現在喝了熱水好多了。"
蘇小文道:"小載,你也不用那麼著急。天龍不同於其他物種,成長的時間會長一些,三年才能長大。我們見它的時候已經易碎,如今跟我們一起生活已經過了半年。再有一年半的時間,它就足夠強大,可以帶你翱翔九天。"
吳志載撓撓頭,笑道:"我知道,我剛剛並沒有坐在它背上。我只是停留在它的背上,和它一起飛翔而已。只是沒想到白有靈突然振翅高飛,我沒辦法驅動風靈法,這才掉落下來。下次我再也不敢這麼試了。"
蘇小文笑道:"無妨,有我在的時候,你可以隨意胡鬧。"
吳志載道:"我才不要,雖然現在是春天,你的水靈法受天氣影響,還是很冰冷。"
蘇小文哈哈大笑,藍若不禁莞爾。
剛出海就出了這麼一段小插曲,總算是有驚無險。
海風雖然冰冷,但穿著溫暖的棉衣,坐在船頭吹著海風,倒也愜意。
海面上的生活有些枯燥,以前船員們在航行的時候,會唱歌來解悶。不過這次的航行,他們一點也不覺得悶。主要是因為這次的航行,有了一隻天龍和他們同行。
起初他們很懼怕天龍的兇猛,但慢慢打,天龍和他們生活的久了之後,便沒那麼兇猛了。
有時候這十個船員會一起下海捕魚。說是捕魚,其實他們將魚捕捉之後。十個人在海面上圍成一個圓圈,將魚放在圓圈裡面,確保魚不會遊走,讓白有靈來抓。
離開海島之後,在遼闊的海面上,很少會見到海鳥。白有靈雖然是天空的霸主,可在大海上,它卻無用武之力。吳志載之前就想著,出海之後,由藍若負責白有靈的飲食。
吳志載想不到,那十個船員既然能在駕好船的同時,還能為白有靈捕魚。
這次他們抓到的是一條約莫有人身這麼長的魚,在十個人的圍繞下,無法脫離,只能拼命的向前遊。他們也不攔它,任由魚向前遊,他們一直圍繞在魚的周圍。
白有靈在空中飛翔,看準機會,一個俯衝,準確無誤的將大魚抓住。由於大魚極重,被抓住的時候又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白有靈在空中飛行的非常吃力,但無論再怎麼吃力,白有靈都不會鬆開爪子。
在白有靈第一次捕魚的時候,像在陸地的時候一樣。先抓住獵物,將獵物帶上高空,然後再從空中將獵物扔下來。
即便獵物沒有斷氣,在高空墜下,獵物在受傷的情況下,便是驅動靈法,在極速的下墜中,也沒辦法減緩自己的下墜速度。
當時白有靈捕魚的時候,吳志載就在旁邊看著。當他看見白有靈飛上高空的時候,吳志載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一時之間沒有抓住那種不好的預感。
當它看到白有靈將魚扔下來的時候,吳志載大驚失色,這麼大條魚從那種高度扔下來,那還不得把船給砸了?
吳志載大叫一聲,"小文哥,把那條魚給我抓住,千萬別讓魚把船給砸了。"
當時順應康也下海參與圍捕魚,所以船上只有吳志載和藍若還有蘇小文。
但蘇小文聽到吳志載的叫喊聲的時候,已經感覺到天空變黑。他大驚失色,顧不得天空是一條什麼魚,立刻驅動水靈法,將大魚接住。
大魚砸中蘇小文水靈法的瞬間,蘇小文瞬息之間單膝跪下。吳志載驅動風靈法飛過來,同時驅動鎖靈之法將大魚鎖住,這才減緩了大魚的下墜力度。
然而大魚並沒有斷氣,準確點來說,傷的並不重。在蘇小文的水靈法裡面不斷的用力掙扎,想要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