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下人來報,鎮長已經到了。吳志載本能嚇了一跳,鎮長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知道是錢不多叫來的,而且在這件事情上,鎮長和自己是一條船上的人。
一箇中年男人步伐急促的走進來,臉上是迫不及待的表情。中年男人衣著樸素,面有倦容,看著有些憔悴。
中年來人來到吳志載面前,上上下下將吳志載看了個遍。錢不多介紹道:“江大人,這就是齊陽皇朝昊宇第四子昊紀辰。如今在民間,他的名字叫小載。”
又對吳志載介紹道:“四公子,這位就是在下和你說過的,海漁鎮鎮長江大人。”
江川俊眼神中充滿了懷疑,“你便是那個……名震天下的四公子?”
吳志載笑了笑,道:“江大人是想說我是不是就是那個惡名滿天下的棄子昊紀辰吧?要想確認是不是,這倒也簡單的很。江大人請驅動靈法,一試便知。”
江川俊看向錢不多,錢不多微微點頭,示意他可以一試。江川俊驅動靈法,吳志載射出數十支黑箭,將他的靈法摧毀的乾乾淨淨。黑箭打在江川俊的身上,卻是一點事情也沒有。
能摧毀靈法的黑箭,沒有絲毫攻擊力的黑色靈法,和傳聞中的昊紀辰一模一樣。江川俊沒有再懷疑吳志載的身份。
江川俊激動的說不出話來,明明眼前是一個惡名昭彰之人。可自己不但不害怕他,還很高興他此刻出現在這裡,海漁鎮方圓百里的百姓終於有救了。
江川俊道:“下官聽聞四公子還有一個奴才,不知此刻在何處?”
吳志載道:“被官府的人抓了,此刻已經被當做囚犯,送上了海盜船。”
吳志載說的雲淡風輕,他原本還打算隱瞞的,現在想想,沒有隱瞞的必要。吳志載這一句話,可卻把江川俊嚇了一跳,心中愧疚。
“四公子本與此事無關,如今為了我等,卻讓身邊重要之人深入虎穴之中。錢老闆以將計劃告知下官,四公子助我等成事之後。四公子於世人眼中,仍然是一個惡名昭彰之徒。四公子大恩,下官無以回報。”
吳志載見江川俊神情激動,笑道:“反正我也是要搶海盜的船,只是順便幫你們一個忙而已,無足掛齒。再說了,事情也未必就能成功,江大人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
錢不多和江川俊心中對吳志載都抱有極大的希望和信任,是因為吳志載先前在齊陽皇朝大鬧皇宮之後,還平安無事的從皇宮出來。到了南梓皇朝境內的第一天,就將本該屬於皇族的天龍幼崽給搶了,還打傷了前來追捕的參天將軍。就憑之前的這些戰績,他們相信,區區一個元高和一群海盜,絕對不是吳志載的對手。
江川俊問道:“不知四公子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吳志載將和錢不多說的話,再說一遍給江川俊聽。江川俊聽罷,心裡也甚是為難。元高所做之事極為隱秘,除了自己的親信之外,無人知曉他的計劃。元高身邊的親信無法收買,也不能將他們綁來,否則只會打草驚蛇。
剛才錢不多沒給出好的建議,吳志載也沒指望這個鎮長能有什麼好的計劃。
吳志載道:“算了,二位也不用多想了,此事就交給我。我自己會去查探,當我查到海盜上岸的日期和地點之後,我再來通知你們。到時候我就會拖住元高,你們就要抓緊機會找出元高和海盜做交易的賬本。我會奪下海盜船,到時候你們再派人過來,我會讓你們搜尋海島船,找出海盜手中的交易賬本。”
兩人一陣臉紅,這一次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同胞一戰。除了提供一點錢財之外,什麼忙也幫不上。吳志載只是一個外鄉人,而且還是一個小孩,尚未成年,此事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如今卻為了他們,不惜將自己身邊最信任的奴才送去敵人那裡。稍有不慎,就會有性命之危。
錢不多的下人端來一個托盤的黃金,數量極多,吳志載看了看,說道:“身上放那麼多黃金實在不方便,錢老闆就留著吧。反正之前錢老闆給我的還沒花完,等花完之後,我就會過來找錢老闆要的了。”
吳志載這次“視錢財如糞土”還真不是因為自己品德高尚,這麼多黃金帶在身上,確實是一個累贅。若是有危險,自己逃跑慢了的話,那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