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形態下的鮫靈者,和人一樣有雙手和雙腳,身上有魚的特徵。
至於東比遙是一個什麼型別的鮫靈者,他不知道,也不敢問。
來了三天,他沒見過東比遙一面。只知道東比遙的住所,就是島上的一個山洞。山洞門口,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有人把守。
海盜的人數比犯人的人數還要多,蘇小文他們幾十人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海盜盯著,所以蘇小文不能隨意走動。
蘇小文倒完酒之後,就站在一旁,等待他們的吩咐。突然,身後響起了慘叫聲。這聲慘叫聲很熟悉,他已經聽了很多次了。
是江奎的慘叫聲,蘇小文扭過頭去看。看到江奎倒在地上,在他旁邊是散落一地的乾柴。應該是要拿乾柴去旁邊那個火堆加火,結果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海盜。應該不是江奎碰到的,而是被醉醺醺的海盜撞到。在這裡,稍有不慎就會捱打。所以他們這群人在這裡會很小心,哪怕再累,都會小心翼翼。
江奎上了年紀,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老百姓。三天來沒日沒夜的勞作,早已疲憊不堪,。此刻再被毆打,只是叫了兩聲,便叫不出聲來。
那個海盜喝的醉醺醺的,額頭流了點血。應該是撞到江奎的時候,腳下不穩,自己也跟著摔倒在地,磕到額頭出血。那海盜嘴上罵著極其難聽的話,對江奎不斷的拳打腳踢。
旁邊是一群同樣醉醺醺的海盜,他們沒有拉架的意思,而是不斷的在大聲叫到:“打死他,哈哈,打死他。”
“別,別打死他。把他抓去餵魚,活生生的餵魚,哈哈,好看,好看。”
“抓去餵魚好啊,哈哈。就這麼辦,抓去餵魚。”
那個額頭流血的海盜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便停下手。旁邊的海盜放下酒杯,過來將江奎扛起來,就往海邊走去。
蘇小文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他沒辦法阻止。在牢房的時候,他還答應一定要帶他和江偉離開這裡。他手上戴著滅靈石的鎖鏈,他沒辦法驅動靈法。如今能做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江奎被他們抬走。
突然,數道水柱打在那些海盜的身上。那些海盜紛紛倒在地上,慘叫聲不斷。這次,他們不敢大吵大鬧。站起來後,便乖乖的站在一旁。
蘇小文看到一個衣著看起來比其他海盜整潔許多的海盜出現在那群海盜面前,蘇小文見過這個人,這個人每天都會進入東比遙的山洞。他是這個海盜團的副團長,他的名字叫順應康。
在蘇小文見過的所有海盜裡面,順應康這個海盜和其他海盜顯的那樣格格不入。即便他和海盜船同樣的深色服飾,可他的衣服和其他海盜比起來,要整齊乾淨的多。
畢竟是副團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衣著打扮,自然要和其他海盜不同。
順應康來到那群海盜面前,冷聲問道:“這個犯人若是死了。你們可想好了,你們當中誰來頂替他?”
副團長順應康聲音冰冷,再加上寒冷的海風一吹,海盜們頓時清醒了許多。
有海盜掛著笑臉討好的說道:“副團長,我們就是和他鬧著玩的,鬧著玩的,肯定不會讓他有生命危險。”
其餘人紛紛附和,東倒西歪的回到原先的火堆上,繼續喝酒吃肉。其餘火堆的海盜,見副團長出面了,便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繼續喝酒吃肉。
江奎掙扎著站起來,他本就疲累,方才又被海盜一頓拳打腳踢。此刻想站起來,也非常的吃力。